…贼配军!你还不放下刀,再敢拒捕,罪加三等。”
“嗬。”
萧弈从容端坐着,招过手下人,吩咐道:“去告诉榷盐使,就说郭刺史误会我贿赂他,请他帮忙澄清。“都不许走!我们要捉拿你们!”
陶谷笑道:“诸位,不过是拿些俸禄办事,何必卖命?何不如等上官们分辨。”
双方就这么对峙了起来。
半响,终于有穿着华服的中年男子带人赶到。
此人气势不弱,不怒自威。
“何人在此放肆?”
为首的差役连忙上前回话:“是李大郎君来了,卑职奉刺史大人之命,捉拿一个不法商贩。”“滚!”
“李大郎君,何必为难卑职?卑职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此事家父自会澄清,滚!”
“是,那便请李使君给刺史一个交代,我等告辞…”
听到这对话,萧弈便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一一李温玉之子。
他对此略知一二,李温玉之子名为李延济,因早年牵扯到李守贞之叛,不曾入仕,可在这解州权力声望却不小。
李延济也向他这边看了过来,两人对视,萧弈正要开口,忽感到身后范巳轻轻碰了自己一下。他稍侧过头,只听范巳低语了一句。
“郎君,就是他。”
萧弈稍稍一怔,很快反应过来。
目光落在李延济的下巴上,果然有一颗痞子,长着三根长毛,右手大拇指处则带着金扳指。再看李延济的靴子,沾满了尘土与泥泞,确是从城外回来不久。
萧弈心生忌惮,脸上却不显,笑着一揖礼,道:“在下沈万三,见过李大郎君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你为朝廷输粮济困,本是国之干城,奈何解州有奸佞之辈,一心争权夺利,全不思报效家国,竞横加阻挠家父兑付盐引,还想陷害你,险致使朝廷信义付诸流水啊。”
“怪不得,我分明是守法奉公的良民,那些差役要来抓我,敢问,他们是?”
“郭元昭身为解州刺史,势大根深,我也无力帮你,此番你怕是不仅兑不到盐,还要落得杀身之罪。”“什么?!”
萧弈故作诧异之状,道:“竞有此事,那我该如何是好啊?”
李延济想了想,道:“我听闻,朝廷新任的转运使萧使君近日就要到解州来,仪仗已过蒲州,你可去请见萧使君,向他禀明此事。”
“萧使君要来了?真的吗?”
“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