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,私盐贩子识得继颗和尚并不奇怪,但…”陶谷接口道:“对方此时到解州,恐要对酬纳法不利啊。”
范已道:“隔得远,他们具体谈了什么没听清,只看到那中年男子离开时,神色十分满意。我想着,此事对郎君或许有用,留了两个兄弟继续跟着对方。”
陶谷问道:“跟住了?”
“没有,进解州城时,他没排队,直接走了,我被拦下盘查了一番。”
“果然是官府中人。”
“换言之,这解州官府,与盐枭是早有勾结啊。”
周行逢道:“直娘贼的,寻常人买卖一斤私盐就要处死,真贩得多的反倒成了官府的坐上宾。”“贼配军,你就庆幸你生在楚地吧,不然你早死了。”
“别聒噪,你们查查对方的身份。”萧弈道:“范巳,说说那人的相貌。”
“是。他身量不高,长相普通,最引人注意之处,便是下巴有个瘩子。”
“有毛不?”
“有!”
“俺去派人去找……”
正说着,忽有牙兵快步赶进来,道:“郎君,外面来了一群差役,扬言要来捉捕你。”
“捉捕我?为何?”
“称郎君伪造盐引、贿赂官员!”
萧弈道:“是解州府衙的人?”
周行逢“哈”了一声,道:“这刺史,是个能吏啊,查得真快。”
陶谷道:“只怕不是查到的,是盯着李温玉府。”
“歪打正着了……”
“公人办案,滚开!”
客栈院门外突然响起了叱骂。
说着,一队衙役打扮的官差踹门而入,手按腰刀,喝道:“沈万三何在?”
“我是。”
“沈万三!你伪造盐引、贿赂官员,给我拿下!还有这些同党,全都拿下!”
周行逢见状,立刻笑了笑。
“哈哈。”
“好贼子,脸上有刺字,果然是强盗贼子,按住他!”
“咣。”
周行逢拔出刀,骂道:“哪个短命鬼先来送死?!”
“你……你敢拒捕?!”
那些官差被他气势所慑,竟真的不敢上前,犹豫着,互相嘀咕了几句。
“该杀的,不是说就几个商贾吗?”
“说是假冒的商贾,那不就是盗贼吗?”
“哎哟。”
“去,再唤些人来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