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说话,安静地看着落日降到了前方的屋脊下方。
“对了,事情解决了,还得多谢你。”
“你我之间,不必客气。”
李昭宁垂下眼眸,道:“此外,你也不必想着该如何待我,随心即可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往,我总忍不住揣摩你的心意,后来渐渐知晓,你心中有辽阔天地,有那么高的心气。我于你而言,不过众芳之一叶。于是我自问,是该就此认命,承认你是我驾驭不了的野马,还是学张婉那般?可后来,我忽明了心中本意……总之,我想见你便来见,旁的懒得想了,你就将我当成族兄那般的朋友相处罢。”
李昭宁的声音轻柔,融入晚霞与微风。
萧弈侧头看去,见她脸颊策红,竟下意识问道:“你……喝酒了吗?”
李昭宁问道:“我看起来像喝醉了吗?”
“倒是不像,就是太真心了,世人好像很少这般忽然就说真心话。”
“因为我能见你的时候太少了。”
李昭宁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萧弈微微一怔。
过了片刻,他正要开口,李昭宁素手轻擡,似要按在他嘴唇上,却隔着极近的距离。
“你不必想着如何回应我,近来你太辛劳,休息一会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再次安静下来,就只是默默看着天光渐渐消去。
萧弈最初感到了危险,因觉李昭宁越来越懂自己,可渐渐地,他确实感到了放松。
今日杀了许多人,如此,他便得到了休息。
天完全黑下,不知又过了多久,萧弈觉得很舒服,心中的疲惫都被抚平了。
“你该回去了,张婉在等你呢。”
李昭宁忽然说了一句,万福一礼,告辞回屋。
萧弈怔了怔,目送她离开,转身。
他看了看衣裳上沾的血,先去了侧屋准备沐浴。
推门而入,屋中氤氲水雾。
浴桶里已经备好了热水。
往日这时,张婉总能及时过来帮他更衣,今日却不在。
萧弈试了试,水温正好,自脱了官袍,泡进浴桶里,洗掉了一身的血腥气。
舒服地倚在浴桶中,本以为张婉过来,可直到他沐浴结束,也不见她。
想必是她等了太久,又睡着了。毕竟近日确实也是忙碌辛劳。
萧弈披上袍子,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