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屋走去,却听到了隐隐的铃声。
入内,看到了屏风后隐隐绰绰的舞姿。
烛影摇红,映着那窈窕身影。
萧弈绕过屏风,只见张婉未着华服,穿了一袭素绢中衣,长发松松挽起,雪白的赤足踩在凉第上,以脚尖站立。
她正随无声的韵律缓缓舒臂,折腰。
原来是在练那一曲《绿腰》。
没有乐曲,她在脚踝上系了一个银铃,随着节奏作响。
纤指如兰瓣次第绽开,腰肢软折,似柳条不堪承受微风,将倾未倾之时,又柔韧地回转。
张婉练得专注,一擡眸,忽见了萧弈。
“呀。”
她顿时显得十分紧张,连忙旋身,衣袂翩跹。
赤足在蕈上一滑,本该轻盈的踮转失了方寸,像一只受惊蝶,倾倒。
萧弈上前展臂,揽住了她。
温香软玉入怀。
中衣薄绢,他感受到她练舞后的微微热意。
那张脸近在咫尺,能看清她眼眸中的慌乱无措,颊上绯红迅速蔓延至耳根。
张婉试图撑起身子,指尖却按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愈发窘得无处着力。
萧弈感受到她的头发微微潮湿。
“你沐浴过了?”
“郎……郎君……妾身以为你会与李娘子多呆一会,没能及时伺候你……”
张婉语无伦次间,一缕汗湿的鬓发黏在唇角,随着她轻颤的气息微微拂动。
萧弈安慰道:“无妨,我已欣赏到你的舞姿。”
“妾身瞎练的……本可以跳得更好。”
“已经跳得很美了。”
“妾身不知郎君待到几时,还没备好热汤给郎君沐浴。”
“我已经洗过了。”
“可还没热汤。”
“有啊。”
“呀!”
张婉捂住脸,道:“那是妾身的……郎君恕罪。”
“不必紧张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安静了一会儿。
萧弈感到手掌中的纤腰微微发热。
张婉似才想起还在他怀中,轻声道:“郎君,将放下妾身吧?累不累?”
“不累,很轻盈。”
“今日……郎君陪妾身小酌一杯吗?”
“我已经醉了。”
张婉有些失望。
萧弈遂附在她耳边,小声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