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。老夫与王峻亦属故交,既有申师厚作保,自当以客礼相待。”
萧弈道:“扈公既然承认了,来人,把申师厚的举荐信,以及护国军衙前兵马使徐奉先,随米福德残害忠义将士的罪证都拿上来!”
“是!”
“哈哈!”
米福德忽然大笑,指向扈彦珂身后的徐奉先。
“对,就是他,随我一起去攻的平阴屯堡。他说了,申师厚是王相公的人,除掉高怀德麾下将领,正合王相公的意,是他!申师厚,你也休想逃掉,要死就一起死!”
“你住口!你疯了!”申师厚怒急,道:“蠢货,王相公来了,你……”
“直娘贼!你们这些杀才,就是王峻来了,你们他娘的要把事情栽在我一个人头上,去死吧!”“别说了!”
申师厚一喜一惊,急得脸色涨红。
萧弈今日能升堂,就是已掌握了证据,哪管他们狡辩,当即道:“李防,呈列罪证。”
李防遂出面,有条不紊地安排证人陈辞、念口供、列物证。
也许是因为知道王峻来了,难免有人态度有了反复。
“使君,我真的冤枉啊!”
“冤枉啊。”
萧弈没有因为王峻而赶时间,草草结案。
他今日这么做,为的是给守土的将士、办事的官吏们一个交代,必须理清楚。
赏罚分明,才能以儆效尤。
“啪!”
惊堂木再次拍响。
“有些人,以为王相公会救你们的,但我告诉你,军粮运到前线,就是为了让王相公打胜仗,他能包庇你们吗?!本司现在审清,是不想牵扯过大,还敢反复翻供、隐瞒不报的,案情扩大,连累了九族,休怪本司无情!”
“这……我招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萧使君!你为何害我?!”
申师厚显然急了,忽大喊道:“你我之间不过是一点私怨,你便挟私报复,真当朝廷没有法纪不成?你们……你们不要再招了啊!”
“来人,扰乱公堂者,责十杖。”
“是!”
张满屯闻言上前,铁钳般扣住申师厚,往青砖地面一按,两名衙役立即上前,递过枣木公杖。“俺来!”
“啪!”
张满屯一抡,申师厚靛上发出绽开裂帛之声,喉头挤出半声呜咽,十指抠进砖缝。
之后再几杖,申师厚浑身剧颤,衣衫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