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生意你要尽快接管起来。”
“爹,您还不老。”霍桥断然拒绝。
“可终究要为自己的儿子让路不是。”霍宁笑道:“我就握着和将军联络的这条线,就算是出事儿……”
“爹!”霍桥色变,“不行就断了。”
“断不了。”霍宁眸色温和,“我若是断了和将军的联系,他必然会出卖霍氏,官兵临门,抄家灭族……大郎,不要高看了海寇的节操,这些人眼中只有利益。什么伙伴,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。”
“是。”霍桥有些忧心忡忡,“那此后还成了个大麻烦。”
“怎么,你心满意足了?”霍宁问。
“是,咱们家就算明面上的产业也不差了,暗中的慢慢洗干净,也算是富甲一方。等孩子们长大了,想法子让他们去读书,慢慢改换门庭。”
“想法不错。”霍宁欣慰的道:“这也是为父的打算。不过为父打探到了一个不算好的消息,怀安伯在福州召集那些私自出海的商人,准备出海贸易。”
霍桥一怔,“啊这……爹,若是如此,将军等人便是他的大敌。”
“我儿聪慧。”霍宁点头,“唐青必然要先出海清剿海寇,许林等人盘踞福建外海多年,岂是好清剿的?此事我担心会延绵不断,到时候影响咱们家的生意不是。”
“爹,小心脚下!”霍桥扶了霍宁一把,俯身捡起一条枯枝扔到边上,拍拍手说:“若是如此,还真是个大麻烦。”
“不麻烦!”霍宁说:“此次唐青平定民乱,却在福建一地激起了众怒,方外,士绅皆在口诛笔伐他。若是他和海寇厮杀,你说说,有几人会站在他那边。”
“老爷!”仆役再度进来,“跟着五郎君的人回来了。”
“哦!”霍宁点头,“带进来。”
跟着霍博的仆役被带进来,跪下说:“老爷,那人扣下了五郎君。”
霍宁并未恼怒,“他说了什么?”
“那人说,事成后自然会放了五郎君。”
霍宁不怒反喜,对霍桥笑道:“看来将军是存心要干一笔大买卖,好!”
霍桥神采飞扬,“如此,便在漳州埋了唐青!”
哈哈哈哈!
父子二人大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