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下午,霍宁接到了消息。
“老爷,怀安伯率军三千南下漳州了。”
“到哪了?”
“已经过了泉州。”
“好!”
霍宁随即令人去报信。
去的还是霍博的那个仆役,他出海后,很快就找到了在外海游弋待机的将军船队。
“好大的船队!”仆役看着海寇的船队延绵,不禁欢喜的道:“此次定然能大赚一笔。”
有人带着他登上大船,仆役见到了霍博,不过数日,这位霍氏五郎君看着憔悴了许多。
船上诸多不便,这位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连屎都拉不出来。
“见过将军。”仆役行礼,将军仗刀而立,看着外海,背对仆役问:“可是有了消息?”
“是。”仆役说:“小人来之前,唐青带着三千人马过了泉州,此刻距离漳州府不远。”
“好!”
将军转身,目光炯炯的道:“确定就三千人?”
“是,不过都是骑兵。”仆役说。
小二郎笑道:“骑兵有何用?暗夜中我的人杀他们如杀猪。”
将军微微蹙眉,封二察言观色,“唐青毕竟是名将,不可小觑。”
“当初在浙江时,我的人以一敌十,明人官兵何曾是对手?”小二郎倨傲的道:“你等胆怯,那就让我的人来厮杀。”
“不过。”小二郎眸子一转,“须得多分些好处给我的手下。”
你在想屁吃……将军淡淡的道:“都是自家兄弟,分什么彼此?”
哈!
自家兄弟,昨夜特么的是谁在我的舱室外盯梢?小二郎心中冷笑,也不反驳。
将军说:“盯紧了唐青所部,等他到了漳州府后,我这边马上就出击试探,霍氏须得探清他的动向。
告诉霍宁,此次若是能击败唐青,或是击杀了此人,漳州府便是咱们的了。那是何等大的买卖?嗯!”
“是!”仆役兴奋不已,然后去和霍博交代事儿。
二人到了船尾,舵手懒洋洋的在打盹,但霍博还是谨慎的让他暂避。
等舵手走后,霍博问:“伯父可说过接我回去?”
仆役安抚他,“老爷说了,将军扣下五郎君,只是为了谨慎行事罢了,由此可见将军此次是要全力一搏。这不是坏事,让五郎君安心等着,事后将军自然会放了五郎君。”
霍博苦恼的道:“在船上吃的肉都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