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的,昨日吃的咸肉,上面竟有蛆虫,你敢信?”
仆役干呕了一下,怜悯的看着霍博,“小人带了些干粮。”
“都拿来。”
干粮不过是干饼子和咸鱼,往日霍博不屑一顾,此刻却吃的狼吞虎咽,仿佛是山珍海味。
吃完了,霍博揉揉肚子,“可还有?”
仆役苦笑,霍博骂道:“这日子何时才到头啊!”
仆役劝慰了几句,临走前和海寇要干粮,咸鱼变成了咸肉,还有几张馊掉的饼子。
艹!
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!
仆役上了小船,远后回头看了一眼,此刻落日余晖撒在大海上,波光粼粼,恍若一片金色的世界。
有鱼儿跃出海面,在夕阳下发出咕咕的声音。
“好兆头!”仆役说。
同一时间,梁山也看到了落日余晖下的漳州府府城。
“真像是金山呐!”梁公公吸溜了一下口水,“淡定淡定,咱是要进太庙的人,不可耽于贪欲,要正直,要……哎哟!这不是杨同知吗?”
同知杨焕出城,笑道:“府台得知梁监军前来,便令本官来迎,这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还好。”梁山在马背上坐的笔直,杨焕觉得和自己以往见到的内侍都不同,等到了府衙后,他寻个和梁山打过交道的人问。
“此人不是一般人,号称是要做第一个配享太庙的内侍。”
这是个疯子!
杨焕笑着摇头。
值房里,梁山对马承说:“怀安伯让咱来打前站,粮草第一,其次是消息。”
“本官会告诫下面的人,不得泄露怀安伯动向。”
“不必,大大方方的说就是了。”
“为何?”马承不解。
“咱也不知为何,不过想来怀安伯是有道理的吧!”梁山对唐青有着蜜汁信任,“你只管照做就是。对了,最近海寇可有消息?”
“只是小股人马上岸袭扰,被官兵发现后便远遁。”
“咱看,这是要搞大事。”
梁山抚摸着光溜溜的下巴,有些憧憬这一战。
马承面色难看,“本官收到消息,本地有人为将军内应,就怕被他们给盯住。”
“哦!可能抓住这些人?”梁山问。
马承摇头,“以往海寇登岸,官兵前往驱逐,往往被海寇伏击,后来才知晓是本地有人带路,且窥探官兵动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