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氏也被牵连,家产大多被抄没。按理一般家族至此就该没落了。
可架不住霍氏的骨子里有投机的天赋,蛰伏多年后,到了霍宁的父亲霍瑶时,这位经商天赋了得,没几年霍氏就再度成为地方豪族。
但所谓的经商,实则就是洗钱。霍瑶的生财之道是走私。
到了霍宁这一代,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不但走私,还勾结海寇劫掠一方,作为带路党和销赃窝点,霍氏这些年赚大发了。
有人劝说霍宁搬迁到福州去,毕竟那是福建首府,商机更多,可霍宁只是云淡风轻的说:“知足常乐。”
什么知足常乐,霍氏的根基就在漳州府,去了福州还得重新收买官吏和将领,耗费钱财不说,浪费时间啊!
霍宁是个慈善人,这不,在民乱时他就捐了不少粮食,甚至因此获得了知府马承的接见,马承大力赞赏了他的义举,当然,代价是霍宁私下捐献了两百两银子给知府大人。
水至清无鱼,霍宁深谙此道,在唐青率军平定了民乱后,他曾通过些渠道想和唐青搭上线,可惜他的渠道不给力,连唐青的面儿都没见到。
大明军中第一人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见就能见的。
一个仆役进了庭院,“老爷,大郎君来了。”
霍宁抬头,长子霍桥笑吟吟的走来,近前行礼,“爹,昨夜睡的可好?”
“好。”霍宁眸色慈和,“你才将受寒,莫要起的太早。”
“无事,我的身子骨如今不差。”霍桥幼年身子弱,霍宁为此出重金延请了京师名医南下,一番诊治,调养了数年才好。
“爹。”霍桥伸手为霍宁拂去肩头的落叶,“五郎那边还是没消息?”
五郎指的是霍宁的侄儿霍博,此次带着霍宁的授意出海和将军联络。
霍宁摇头,“还未回来。”
“不会是出事了吧!”霍桥有些担心。
霍宁说:“无需担心,操舟的是多年的老手,最近也无巨风,至于将军,此人有野心,他若是敢对五郎动手,此后找谁为他销赃?”
霍桥说:“有几家人蠢蠢欲动。”
“大郎,人心难测,将军此等人乃是枭雄,最不信的便是人心。他与霍氏联手十余年,骤然换人,你敢信?”
霍桥钦佩的道:“还是爹沉稳,我就有些浮躁了。”
“你还年轻。”霍宁笑着拍拍长子的肩头,很是欣慰,“不过你也做了父亲,此后还稳重些。另外,此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