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进了大堂,扫赵坤一眼,赵坤哆嗦着,冲着唐青赔笑。
草特么,陈八仙那个老鬼,你外孙儿是唐青啊!你竟然一直憋着不说,这不是坑爹吗?
唐青说:“福州府豪商不少,我想请贵府出面,请了那些豪商一聚。”
孙英笑道:“此事好说,交给赵推官就是。”
赵推官负责勒索豪商,他门清啊!
我尼玛!
赵坤哆嗦着,“是……是。”
唐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这孙子哆嗦什么?
他毒打了赵坤一顿,觉得这事儿就过去了,毕竟外祖父也没什么损失不是。再说他若是下狠手,难免会让福建官员兔死狐悲,等他走后,那些人给陈八仙上眼药咋办?
我又不是貂蝉,鞭长莫及不是。
唐青走了,赵坤松留口气,感激的道:“府台果然睿智,不过府台如何看出怀安伯不会计较此事?”
孙英抚须,自得的道:“本官曾学过相术,怀安伯的面相本官仔细揣摩了许久,大气!”
“大气?”
“对,大气!”
大气的怀安伯刚出来,就遇到了一队风尘仆仆的骑兵。
“怀安伯。”
来的竟然是兵部的官员。
“可是有事儿?”唐青心中一紧,他担心老于头出事儿。
“少保令下官来告知怀安伯,朝中决议,福建民乱之事要杜绝后患。”
“啥意思?”唐青问。
“就是……给那些乱民一条活路!”官员直白的说:“至于是什么活路,朝中管不着。对了,朝中还让怀安伯坐镇东南,清剿海寇。”
卧槽!
于大爷耍流氓了。
唐青笑道:“好,去告知黄集。”
黄集闻讯,对手下官员说:“果然是怀安伯,把朝中的应对算准了。”
“藩台,咱们福建两度民乱了,若是再来一次,这福建还要不要了?和出海寻活路比起来,还是民乱威胁更大不是。”
黄集点头,“东南乃大明财赋重地,若是有失,大明靠什么来抵御北方强敌?拿什么去养着那支大军,百官连俸禄都发不起!”
南方乃财赋重地,这是江浙一带的看法,至于福建……大伙儿都清楚,当下是个穷地方,否则也不至于民乱频频。
老黄给自己脸上贴金完毕,突然一怔,说:“民乱,出海,这一环环的,怎地像是有预谋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