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啧!本官定然是想多了。”
“藩台,当下要紧的是海寇!”
“嗯!”
黄集说:“海寇向福建而来,可见是想趁火打劫,不过民乱平息,海寇想登岸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“有怀安伯坐镇,想来他们不敢吧!”
“朝中让怀安伯坐镇东南清剿海寇,堪称是知人善用。不过也是无奈之举。”黄集说:“如今本官倒是想开了,怀安伯是跋扈了些,可这人也有本事不是,若是他能长久坐镇东南,本官便能忍了他那臭脾气!”
“藩台胸襟宽阔。”
“藩台宰相肚里能撑船。”
“怀安伯若是听到藩台这番话,羞也羞死。”
可众人谁不知道,当下黄藩台就指望着怀安伯他老人家为自己解困。
福建民乱,首当其冲的便是布政司。
你黄集干嘛吃的,邓茂七的前车之鉴犹在,你特么竟然无动于衷,以至于民乱再起。
不说弄死你,贬官乃至于去职不过分吧?
可黄集才四十七岁啊!
在布政司使这个职位上,老黄堪称是年富力强,正当年。若是能度过这道难关,积攒些声望,一窥六部尚书,谁敢说不?
黄集回到自己的值房,刚坐下,幕僚言年就来了。
言年的这个名字颇有些来历,当年他未足月出生,身体孱弱,一个高人路过指点了一番,言家给了十文钱,高人给了个吉利的名字,言年,益寿延年啊!
这十文钱给的不冤,随后言年就茁壮成长,二十余岁差点就中了进士,随后三次不过,家里被他读书给读穷了,言年也很懂事,随即就下海为人谋划。
他为人智囊几年下来竟然积攒了些名望,机缘巧合碰到了黄集,老黄彼时还是个知府,便收了他。从此宾主相得,算是一段佳话。
“藩台。”言年进来先给自己弄了杯茶水,黄集说:“有事赶紧说。”
“好事。”言年笑眯眯的,喝了半杯热茶,这才缓过来,他搓搓手,“先前我去和怀安伯的随从套近乎,就是那个刀疤脸。”
“那厮看着颇为凶狠。”黄集对刀疤脸印象深刻。
“刀疤脸是个聪明人,我试探了一番,他便说,怀安伯如今在京师颇为自在,大皇子更是有意拜他为师,不过怀安伯婉拒。东翁,所谓的猜忌那是常事啊!”
黄集点头,“君臣互相猜忌是常事,不过怀安伯功高啊!”
功高不赏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