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还算是好的,再过数十年,那些文人穿着女装,涂脂抹粉,被视为魏晋风范。
还有各种神经病的言行,让人觉得不可思议,明白人当笑话看,这群憨憨得多无聊才会干出这等事儿来啊!
“公子,吃饭了。”小女仆来了。
早饭很丰盛,主食是米线。
“哎!老夫这米线怎么老是吃不完?”吴宁觉得米线越吃越多。
唐青说:“这玩意儿会繁殖,你必须……看着。”
唐青夹了筷子米线,吸进口中……延绵不断的吸。
吸溜!
咽下米线,唐青舒坦的道:“这叫做暴风吸入。”
“老夫试试。”
晚些,布政司,黄集看到面色惨白,不断咳嗽的吴宁,关切的问:“吴侍郎可是受寒了?这时节可不能轻忽,要不请了郎中来看看。”
吴宁摇头,看了唐青一眼,老头儿跟着他学什么暴风吸入,把米线吸进了肺管子里,差点咳的飞升。
“怀安伯,那些造船的工匠都来了,如何安置?”黄集问。
我只负责召集人手,至于如何养活他们,这事儿你总不能踢给我吧?布政司也没这个预算不是。
如今漳州府要重建,需要的钱粮是个天文数字,黄集就差上吊了,唐青若是开口要钱,老黄准备把自家老命交给他。
“此事我自有法子。”唐青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黄集说:“对了,出海之事朝中还是没动静?”
吴宁摇头,“此事怕是难。”
唐青说:“福州的豪商不少,还请黄藩台帮个忙,召集他们,我有话要说。”
“此事交给福州府就是了。”黄集说。
确实,我倒是问道于盲了……唐青想到了上次勒索外祖父的那个蠢货,这等人门清啊!
唐青去了福州府府衙,门子看到他差点被吓的飞升……府衙内最近在议论一事,当初福州府曾勒索陈八仙,唐青只是毒打了赵坤一顿,事后竟然没报复。
如今他老人家终于来了,门子赶紧进去禀告。
“别担心!”看到赵坤面色惨白,站都站不稳,知府孙英淡淡的道:“请了来,不,本官出迎。”
见到唐青时,这位伯爷正冲着府衙的构架指指点点,“这里有些意思,不过假山有些多余了,显得浮华了些。孙知府!”
“见过怀安伯。”孙英拱手,“怀安伯来我漳州府,蓬荜生辉啊!请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