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州前阵子下了一场雪,雪不大,雪化后冷的让唐青有些无语。
“这怎么比北方还冷。”
大清早唐青被冷的都不想起了。
“公子,该起来操练了。”
小女仆坚持着自己的操守,每日早早起来服侍公子操练。不过眼下变成了督促。
“哎!”唐青有些后悔带着小女仆南下了。
他鼓起勇气猛地坐起来,“哎哟!冷的一批!哆嗦嗦,哆嗦嗦,寒风冻死我,明天就垒窝。”
他飞快穿衣,推门出去,一股冷风袭来,唐青不禁缩缩脖子,小女仆见他出来了,便去忙碌饭食。
唐青持刀开始操练。
“哎哟!这天,这天……”老吴也起来了,“我说怀安伯,好歹弄些好木炭啊!”
“怎地,昨日给的木炭没了?”唐青问。
“你不让晚上在屋里烧炭,差点冷死老夫!”吴宁双手缩在袖口中,整个人佝偻着。
“我是为你好,屋里烧炭容易中毒。”
“老夫在家就是在屋里烧炭。”老吴一脸不屑。
呵呵!
唐青不和愚昧的土著辩驳。
操练完毕,小女仆过来,“公子可要沐浴?”
“要的。”唐青咬牙装硬汉。
一桶桶冰水水从头上浇下来,那滋味……唐青大声嚎叫着。
“爽!”
“爽的一批!”
“哦……哈哈哈哈!”
前世他一直洗冷水澡,哪怕是寒冬腊月都是如此。
朱仪昨日受寒,今日就偷懒没操练,起床后过来见到唐青在冲冷水澡,不禁一个哆嗦,“先生……说实话,我从未见过先生这等坚韧之人。”
老吴干咳一声:“当年老夫也曾在冬季用冷水沐浴。”
“哦!”成国公大为钦佩,“看不出啊!是在何地?”
“琼州!”
朱仪说:“吴侍郎这身子骨……真是深藏不露啊!”
唐青走了过来,身上竟然热气蒸腾,他说:“别听老吴忽悠,娘的,海南那地方冬季能穿单衣。”
“啊!”朱仪看向吴宁。
老吴差点想学唐青竖中指,“那年略冷,略冷,哈哈哈哈!”
老家伙跟着唐青厮混久了,觉得自己越发有名士风范了,何为名士风范?就是不要脸。
你越不要脸,当下士林就越把你看做是洒脱不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