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外祖无需管。”
“这!”陈八仙担心外孙年轻气盛,“地方和京师不同,地方官员手段阴狠,就算是京师权贵到了福州,也得要给他们几分脸面。”
“外祖大概不知我来福建的目的吧!”唐青笑道。
“不是镇压民乱吗?”陈八仙说:“老夫就担心这个,若是地方使坏,你如何行事?”
“外祖无需担心。”唐青指着门外说:“福建为何连续发生民乱?是谁在官逼民反!”
我尼玛!
躺平的赵坤听到这里吓尿了,“这是构陷。”
“构陷?”唐青出来,“去个人,让黄集来。”
……
“藩台,怀安伯到了。”
黄集正在议事,闻讯欢喜的道:“他带了多少人马?”
“三千骑兵!”
黄集愕然:“三千骑兵?有何用?”
林准苦着脸,“藩台,三千骑兵,怕是连给漳州府解围都不成啊!”
“藩台。”有小吏禀告,“怀安伯在城南,请藩台去一趟。”
“他去了城南。”黄集不解,“他去那里作甚?”
“不知。”
没人知晓陈八仙便是唐青的外祖,陈八仙更不曾炫耀自己外孙便是怀安伯唐青。
“他好大的脸面。”有人冷笑,“按理该是他来布政司才对。”
黄集起身,“罢了,这位在南京弄的天翻地覆,好歹给他个脸面,老夫去一趟。”
“藩台。”消息接踵而至,“怀安伯殴打福州推官赵坤。”
黄集挑眉,“怎地,他这是要打老夫的脸?”
福建是他黄集的地盘,你一个京师过江龙,到了福州你也得给老夫盘着。
殴打老夫下属,这不是打老夫的脸是什么?
黄集怒气冲冲带着人出去,半道遇到了福州知府孙英。
“藩台,据闻怀安伯乃是福州豪商陈八仙的外孙!”
“原来如此!”黄集也知晓陈八仙这位财神爷。
陈八仙家外围此刻围满了人,随行的军士驱赶看热闹的人群,随即黄集等人进去。
赵坤还躺着,见到黄集来了大哭,“藩台,下官来陈家募集钱粮,谁曾想被怀安伯毒打,求藩台为下官做主。”
募集钱粮?
知府孙英低声道:“下官也是想为藩台分忧。”
狗东西,这是借着对付乱民的由头勒索豪商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