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八仙说:“赵推官事多,老夫就不留你了。”
“告辞!”赵坤洒脱拱手,可迎面而来的是一巴掌。
啪!
只是一巴掌,就把赵坤半边脸打肿了,接着唐青过来,一脚踹倒这厮。
“子昭,子昭!”陈八仙跺脚,“罢了,老夫也来一脚。”
祖孙二人一顿酣畅淋漓的毒打,陈八仙神清气爽,“被这狗东西勒索多次,老夫早已忍无可忍。”
唐青好奇问:“外祖就不怕此后被福州官吏针对?”
陈八仙说:“怕什么?流水的官吏,铁打的官府。只要舍得给钱,什么事儿摆不平?”
“赶紧去沐浴。”陈八仙说:“老夫出门一趟。”
“见过大公子。”张申行礼,“大公子比当初威严了许多。”
张申当初曾去京师,和唐青见过几次。
“就在这。”外面一阵脚步声,接着有人喊道:“赶紧出来,否则格杀勿论!”
“跪下!”一队军士冲着马洪和陈默走来。
马洪叹息,“别给自己招祸,聪明的赶紧走。”
“三个数,不跪格杀勿论!”带队的是个副百户,拔刀喊道。
“一!”
“二!”
一个身影从门内飞出来,噗的一声落在地上。
“是赵推官!”
“好贼子,弓箭手准备。”
“盾牌挡住!”
乱哄哄中,唐青走出来,“叫人来。”
马洪吹个口哨。
一队骑兵从巷尾冲了出来,福州城中最近管的颇严,百姓担心民乱,没事儿也少有出门,当看到这队骑兵时,本在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吓的纷纷闭门不出。可又忍不住,便躲在门背后,透过门缝往外偷窥。
“你是……”副百户问。
唐青没搭理他,回身进去,“外祖,您这是……”
陈八仙带着两个随从,随从背着的包袱看着颇为沉重,“老夫去藩司一趟,好歹把这事儿摆平了。”
他准备用钱去砸。
陈八仙不去福州府衙,而是去布政司,可见人情练达。
赵坤来勒索陈八仙,明眼人一看就知晓不是个人行为。
这时候你去府衙,弄不好赵坤的上官或是同僚把你扣下,一番拷打后,什么口供拿不到?
随意安个罪名,你陈八仙的家产不就是大伙儿的了?
唐青笑道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