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说:“我爹岂会不给?”
“走,去惠香楼,今日有名妓唱歌呢!”
陈勃在青楼一掷千金,加之又是才子,最得那些名妓喜欢。
哒哒哒!
马蹄声传来,众人止步,只见数骑疾驰而来。
陈勃大怒,“街上怎地跑马?滚下来。”
来人却顾不得他,近前飞身下马,问门子:“黄尚书可在?”
“在?怎地?”门子问。
“京师消息。”来人面色冷峻,门子说:“可要紧?”
“那条大虫南下了。”
“谁?”
“怀安伯,唐青!”
一个时辰后,整个南京官场的气氛骤然一紧。
某个军营中,几个将领正在喝酒。
“来,干了。”都指挥使毛羽举杯说,他喝的满脸通红,“别担心什么整肃,那些狗东西不过是叫的凶罢了。谁敢来,老子就敢埋!”
“指挥使威武!”都指挥同知杨顺举杯畅饮。
都指挥使同知韩德宁说:“指挥使,咱们是不是暂且收敛些,好歹等这股风头过了。”
毛羽放下酒杯,捋捋胡须,眼珠子竟然有些泛红,“不是老子不肯收敛。”他指指上面,“那些人不肯呐!上个月少了一成多,狗曰的就怒了,说是要补回来。”
韩德宁说:“看着都是德高望重的,都是才学过人的,怎地这般凶狠贪婪?”
“你懂个屁!”杨顺斜睨着韩德宁,“那叫做道貌岸然。”
“下面的活你二人要抓紧,这个月一定要多收些。”毛羽说。
韩德宁说:“指挥使,就怕下面那些人闹腾。”
“弄几个杀鸡儆猴就是了。”毛羽满不在乎的说,“对了,那些人不是想逃亡吗?给钱就放行。”
军中管束严苛,可依旧有大批底层军士逃亡,真以为是他们机灵?
狗屁,都是给了上面好处,上面睁只眼,闭只眼放他们走罢了。
走你!
走了留下的空额还能一直吃下去,也就是吃空饷。
韩德宁说:“罢了,回头就去。”
“等什么回头?走,去看看。老子倒要看看谁敢炸刺。”毛羽喝麻了,满脸通红,起身招呼诸将跟着自己去巡营。
众人出去,被秋风一吹,不禁打个寒颤。
“真特娘的冷啊!”
“北方更冷。”
“幸亏也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