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下时并未抽调咱们北上。”
军营中,军士们蹲在外面晒太阳,眼神麻木,衣裳也是破破烂烂的。
“毛指挥使来了,站好,站好!”
将领们踢打着麾下,晚些勉强站了个阵型,看着稀稀拉拉,东倒西歪。
毛羽来了,打着酒嗝,“就这?”
这一营主将以为他对阵型不满意,说:“回头末将就严加操练。”
毛羽骂道:“还有那么多人?”
啥意思?
将领不解,却见韩德宁等人都在笑,很是欣慰的模样。他身后的将领低声道:“还能卖……”
人多,吃空饷的余地就大不是。
“狗曰的,他们就不怕?”将领暗怒。
“谁敢管呢?”
数骑进了军营,急匆匆寻到毛羽。
“什么?”毛羽面色剧变。
来人说:“怀安伯南下了,那边让咱们小心,都收了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毛羽打发走来人,韩德宁问:“指挥使,是何事?”
毛羽说:“怀安伯南下了。”
韩德宁面色一变,“要赶紧收拾好首尾。”
毛羽点头,“告诉那些人,谁特娘的乱说话,弄死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早呢!”杨顺乐观的说。
“消息刚到南京,怀安伯就算是同时出发,也得十天半月的。”
“走,回去。”毛羽大手一挥,“继续喝。”
城门外,守军懒洋洋的盘查着过往商旅。
“这有违禁物!”一个军士嚷道。
商人悲愤的道:“这哪违禁了?”
“老王别折腾了,小心那些人把你都抓了。”有人低声道。
“这世道,真特么的受够了。”商人说。“也不知谁能收拾他们。”
“谁敢呢?”
哒哒哒!
马蹄声远来,城头有人懒洋洋的看了一眼,“哟!是骑兵,还不少,我怎么记得最近没骑兵出城操练啊!”
“兴许是路过的吧!”
“也是,闽地说是有人谋反,兴许是去增援的倒霉蛋。”
数十骑疾驰而来,近前勒住战马。
他们的目光扫过城门内外,那眼神如刀子般的锋锐。
“这不对,这是哪的人马?”
“决计不是南方的。”
大队骑兵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