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家里去了。”
黄世平静的道:“多少?”
陈越说:“比上月少了一成多。”
“为何?”黄世一拍桌子,“那些狗贼,莫非是私吞了?”
陈越苦笑,“下官也是这般认为的,可他们纷纷叫苦,说……”,陈越指指北方,“都在担心那条大虫南下呢!”
“唐青二十不到,南下作甚?混吃等死?”黄世怒了,“让他们下月补足。”
“怕是不好补哟!”陈越说。
“我不管这个。”黄世说。
“对了,内阁上次提出了整肃南方官兵之事,不知如何了?”陈越问道。
“内阁被那些商人蛊惑,整肃整肃,南方何其大,若是整的南方沸腾,他们可还有脸回乡?”黄世说:“是那些人让你问的吧?”
“是。”陈越说:“那些将领都有些担心。”
“前次内阁也有此议,不过朝中无人愿意南下。”陈越眯着眼,“这是个漩涡,任凭谁来都得身败名裂。”
“也是,魏国公就不肯沾手。”陈越笑道。
魏国公徐承宗,曾祖便是徐达。
如今徐承宗就任南京守备之职,不过他刚袭爵两年,很是谨慎。
陈越告退,出了值房,他站在屋檐下思忖着,随从过来,“侍郎,二公子来了。”
“哦!二郎来了。”陈越多了笑意,“走。”
陈越的值房内,一个年轻人正装模作样的写字,陈越进门,年轻人正模仿他说话。
“堂下何人……爹!”
“混小子!”陈越笑骂道:“这也是你能弄的?”
陈越有二子,长子前几年病故,次子陈勃颇为聪慧,已经过了乡试。
陈勃扶着陈越坐下,“爹,明日城中有诗会,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去吧去吧!”陈越说。
“爹,他们说唐青要来南京?”陈勃问。
“不会。”陈越很坚定的道。
“哎!那位据闻凶神恶煞,若是来了南京,这秋高气爽就成了杀气腾腾,有辱斯文。”陈勃叹息。
“说吧!”陈越说:“可是缺钱了?”
“还是爹了解我。”陈勃笑嘻嘻的道。
“莫要太奢靡。”陈越令随从进来,给了陈勃一笔钱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勃欢喜的出了兵部,几个年轻人正在外等候,见他出来便涌来,“可有了?”
陈勃得意的提起钱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