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辂何等智商,说:“风波亭吗?”
小吏点头,“外面都在说陛下要冤杀怀安伯。”
呯!
小吏被巨响吓了一跳,高榖拍了桌子,恼火的道:“这是哪门子的谣言?”
陈循说:“怀安伯回京后一直赋闲,这也怪不得外面谣言四起。”
商辂说:“我看此事倒是有法子解开。”
高榖问:“什么法子?”
商辂扬扬手中的奏疏,“闽地。”
高榖眼前一亮,旋即默然。
陈循叹息,“陛下不会答应的。”
小吏赶紧告退,商辂只觉得一股子郁气涌上来,忍不住说:“怀安伯究竟是做错了什么?难道两度击败也先错了吗?难道迎回太上皇错了吗?”
商辂目光炯炯看着两个前辈,“为何如此?”
高榖叹息,“这是帝王心术。”
商辂说:“帝王心术便是猜忌功臣大将?”
“小商!”陈循低喝,“小心被人听到。”
“大不了回家种地。”商辂实在是忍不住了,“当初怀安伯死守险山堡十日,赢得大明铁壁美誉,他每战必亲冒矢石冲阵,这等悍不畏死……难道是为了功名利禄?若是为了功名利禄,他为何拒绝封侯?”
商辂的声音在值房内回荡着,“这么一个不为名,不为利的大将,为何猜忌他?难道非得要平庸之辈才能重用?才能让人放心?”
陈循说:“你想想太祖朝。”
商辂颓然坐下,陈循说:“那时候杀的可不是一个两个。”
太祖皇帝杀功臣杀的人头滚滚。
“如今就看怀安伯是否愿意妥协了。”陈循说:“若是他愿意去都督府,蛰伏数年再说。”
“难。”商辂说:“后续若是无战事,怀安伯哪来出头之日?咦!”
商辂突然沉默了。
他看着那份奏疏,眼中多了些笑意。
……
“这是诽谤君父!”
海成厉声道。
卢忠跪着,低头,“陛下,如今外面都传遍了。”
朱祁钰面色铁青,“可知是从何处传出来的谣言?”
卢忠摇头,“还未查到,这谣言仿佛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京师。”
“是有心人做的。”朱祁钰说,“锦衣卫马上去……抓人!”
卢忠低头不语。
至少有上万人,你让我锦衣卫怎么抓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