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冷笑:“朕想到了,定然是南宫!”
呃!
卢忠一想也是,当下恨皇帝最深的便是孙太后和太上皇母子,若是有机会,二人岂会放过。
“可此等谣言需要大量人手。”卢忠说。
朱祁钰说:“如今朝中有一股暗流。”
卢忠心领神会,“臣回去便令人去查,不抓到那些乱臣贼子,臣绝不收兵。”
这货带着些大将军的味儿告退。
等他走后,朱祁钰把茶杯砸的粉碎,咬牙切齿的道:“定然是她!定然是她!”
这个她指的是孙太后。
皇帝幽禁了太上皇,孙太后竟然出人预料的沉默,让宫中上下都有些忐忑,不知老太太这是怎么了。
是在憋大招,还是投鼠忌器,认栽了。
……
“太后。”
洪英进殿,孙太后看着死寂沉沉的,不过数日,便廋了一圈。
“太后,”洪英欢喜的道:“外面如今传的沸沸扬扬的,都在说陛下要冤杀怀安伯。”
孙太后一怔,抬头,眼珠子缓缓动了动,“你说什么?怀安伯?冤杀?”
“是。”洪英说:“连宫中都在传。”
孙太后呆滞的脸上突然溢出了一丝笑,冷的令洪英心底发寒。
自从战神被幽禁后,老太太就一直这样,阴郁的像是雨天的千年老树,仿佛树皮的每一道裂痕中都在潮湿着。
“如今朝中对怀安伯去处争执不下,陛下有意让怀安伯进都督府,不过于少保反对。”洪英说。
“他刚把太上皇送进了南宫,回过头就想收拾功臣。”孙太后冷笑道:“飞鸟尽,良弓藏,莫过于此。此人,果然是我说的上不得台面的狗崽子。”
外面一个宫女低着头,把这话记牢了,准备回头禀报给海成。
“就是她?”
侧面,两个内侍冷笑看着宫女。
“对,就是她。”
“宫中的枯井空太久了,填!”
“是。”
“在宫中和咱们玩这个,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。”
“自然是太后的。”
宫女突然回头,见到那两个内侍面色剧变,撒腿就跑。
“抓住她!”
呼喊声中,里面的洪英大怒,出来问:“何事喧哗?”
一个内侍过来,弯腰行礼,“有个宫人方才在窥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