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商辂说。
“总不能荣养吧?”高榖说:“换了别的将领也就罢了,大明不缺人。可那是怀安伯,两度击败也先的军中第一人。陛下与他之间若是不能和解,此后遗祸无穷啊!”
陈循点头,“就怕以后有大敌出现,君臣隔阂,如何能携手御敌?”
“也先偃旗息鼓,我看大明至少五十年内无大战。”商辂说。
“没大战?”陈寻拿起一份奏疏,“南边有人谋反。”
“谁?”商辂问。
“闽地。”陈循说:“这是当地求救的奏疏,恳请京师调派大军去镇压。”
商辂一怔,走过去拿起奏疏看着。
高榖问,“如何?”
商辂抬头说:“是邓茂七的余孽。”
“邓茂七?”高榖倒吸口凉气,“当初此人曾糜烂闽地,后来京师调派大军这才镇压下去,怎地?死灰复燃了?”
“是。”商辂说,“此事怕是有些麻烦。”
陈循点头,“是有些麻烦。大战刚歇,北方正在恢复,钱粮不趁手啊!”
“户部那边昨日还在叫苦,说两次大战把府库都打空了,如今还得要重建京营,恢复北方,不知从何处征调钱粮。”高榖抚须,“此事兵部怎么说?该死,这等事本该我等参详的,如今却被于谦插了一脚。”
特么的!
三人暗自骂于大爷专权。
陈循说:“还不知。不过老夫看来,大军是调不动了。”
高榖点头,“也先铩羽而归,可毕竟凶性犹在。若是让他知晓东南有事,弄不好会趁火打劫。”
两个老臣子几句话就把局势剖析的清清楚楚的,让商辂暗赞不已,他说:“可也不能坐视闽地糜烂不是。”
“南京那边就没有法子?”高榖不满的道:“南边钱粮重地,养了不少军队,怎地,都不堪用吗?”
陈循苦笑,“上次邓茂七谋反,南边就为之焦头烂额,若是能在开始就断然镇压住逆贼,何来后续的糜烂一方。”
“果然是怀安伯说的文恬武嬉了。”高榖叹息。
当初唐青说地方卫所糜烂被不少人攻击,如今南方不过是小股叛乱,地方官兵竟然束手无策。
“卢忠进宫了。”一个小吏进来,说:“看着满头大汗。”
“可知何事?”高榖问。
“小人方才问了,外间如今谣言满天飞,说陛下要学宋高宗。”小吏说。
“宋高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