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有些说不出的舒畅,但仔细体悟,更像是一种被人认可的欣慰。
原来我所做的一切都被这个时代记住了。
“怀安伯。”张懋举杯,“怀安伯可愿去南京?”
唐青看到张懋身后的幕僚面色微变,就知晓这事儿有猫腻。
朱仪低声道:“先生,张懋有些失态了,咦!他喝多了。”
张懋才十岁,后世连啤酒都不能喝的年纪,可今日却和众人一起喝烈酒。
唐青说:“只要能为国效力,我何去何从无所谓。”
没毛病!
张懋面色潮红,“好,我敬怀安伯一杯。”
二人相对喝了一杯酒,张懋说:“我不胜酒力。”
于是有仆役来扶着他去自家马车里歇息,幕僚随行。
张懋进了马车后,幕僚在车外低声说:“国公不该公开来试探怀安伯。”
车里传来张懋的声音,“陛下让我试探怀安伯,公开私下有何区别?”
“就怕陛下怪责国公。”
“我尽力了。”
唐青一怔,他没想到这一出试探竟然是朱老二的安排。
这货为了安置我,究竟得有多头痛啊!
唐青不禁乐了。
他再也没心思和这些人虚以委蛇,说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朱仪却不好走。
有人说:“怀安伯不留下点什么吗?”
唐青淡淡的道:“留了怕你等接不住。”
那人是武勋,笑道:“哦!那试试。”
唐青上马,陈默看了那人一眼,眼神宛若刀子般的锐利。
马洪牵着马,随即一行人离开。
马背上的唐青突然开口。
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”
“故垒西边,人道是,三国周郎赤壁。”
花魁正在陪权贵喝酒,闻声不禁回头。
“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。江山如画,一时多少豪杰。”
王琴放下酒杯,轻声道:“遥想公瑾当年,小乔初嫁了,雄姿英发。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”
“故国神游,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。人生如梦,一尊还酹江月。”
“哈哈哈哈!人生如梦啊!”
大笑声远去。
没有人说话,都在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。
“果然是当世豪杰!”花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