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今日之事可要如实禀告上去?”
别啊!
唐青听傻眼了,老子让女妓唱破阵子就是想迷惑朱老二的,你们不禀告上去,这不是给瞎子抛媚眼吗?
“禀告吧!”那个护卫说:“真特么的憋屈。”
“我倒有个好法子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“咱们可以加一条。”
“你说的是……”
“今日那些人都想拉拢怀安伯,连你我名义上的主家也是如此,可怀安伯却坚拒。”
“这哪是权臣,分明就是坚贞不屈的忠臣。”
“如何?”
“极妙,就这样。哎!你小子怎地……不怕被上面知晓了处置你?”
“我也是爷们!”
“好!”
唐青眯着眼,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。
“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。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身前身后名。”
女妓深吸一口气,有怅然之色,“可怜白发生。”
女妓福身,“奴献丑了。”
唐青轻轻拊掌,“不错,有金石之音。”
女妓大喜,“多谢伯爷赞誉。”
有唐青这句话,这女妓的名声就要直冲云霄了。
女妓回身,见今日的头牌花魁面色绯红,一双美眸中都是嫉妒之色。
“你往日不曾唱过这等雄壮之词,今日怎会一鸣惊人?可是私下里练过?”头牌问。
女妓笑了笑,“我本无把握,不过看到怀安伯后,就想到了刀光剑影,想到了金戈铁马,悍勇无双一英雄,用兵如神大丈夫……心中豪气自然涌动,幸而不曾丢人。”
头牌妒火狂烧,“本该是我的机会。”
“可你自家不争气。”女妓冷笑,“其实你也不必装傻,你不肯唱破阵子,便是担心那些敌视怀安伯的人不再光顾你罢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?”头牌想到这个,不禁暗喜。
贱婢,让你扑街!
女妓神色一整,微微昂首,“当初也先大军南下,一城皆惊,我也为之惶然不安,那些贵人纷纷想南逃,可见对守住京师并无把握。至此之际,我辈便是累赘。我本以为要沦为异族奴隶,谁曾想怀安伯一力主战,率军击退也先大军。”
女妓深吸一口气,“这等男儿世所罕见,当称得上是伟男子。能为这等伟男子高歌,我此生无憾。”
唐青耳朵微动,莫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