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跺脚,“可惜了,先前我就该不顾一切……”
王琴说:“这等伟男子……罢了,今日我再无兴致。”
花魁也点头,“看着这些人我只想到一个词。”
“脑满肠肥。”王琴说。
“正。”花魁说:“人间有男儿如此,值得!”
“怎么,你心动了?”王琴问。
花魁美眸转动,竟是难得的羞赧,对于她们来说,羞赧这个情绪几乎是被遗忘了。
“是。”
……
消息随即进宫。
“那些人想拉拢怀安伯,不过怀安伯坚拒。”
卢忠禀告,“席间怀安伯令人唱破阵子。”
“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身前身后名吗?”朱祁钰问。
“是。”
朱祁钰默然。
卢忠不知皇帝情绪,继续说:“后来英国公问怀安伯是否愿意去南京,怀安伯说愿为国效力。”
“看来他是不愿去。”朱祁钰说:“不过也有可能是故作姿态。”
卢忠不敢评判,否则以后出了岔子他就是朱老二的发泄工具,“怀安伯临走前高唱大江东去。”
“人生如梦,一尊还酹江月?”朱祁钰讥诮道:“他为何不唱仰天大笑出门,我辈岂是蓬蒿人。或是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。哪怕是人生在世不称意,明朝散发弄扁舟也好。”
卢忠听的脊背发寒,心想帝王果然都是无情无义的东西,老子骑墙就对了。
心中那一丝愧疚和不安消散,卢忠说:“臣会令人去打探怀安伯的消息。”
“嗯!”朱祁钰点头,“此事至为重要,最近你就关注此事就好。”
卢忠告退,他知晓在幽禁了大哥后,皇帝要着手整顿朝堂了。
“飞鸟尽,良弓藏呐!”卢忠轻声叹息,“唐青第一个,第二个会是谁?于少保吗?”
朱祁钰坐了一会儿,起身道:“去南宫。”
南宫,顾名思义便是在紫禁城的南边,准确的说是在东南面。
朱祁钰在众人簇拥下来到了南宫,看守南宫的靖远伯王骥来迎,“见过陛下。”
朱祁钰看了一眼守卫的情况,见锦衣卫的人也在,颇为欣慰,“辛苦了。”
“臣不敢言苦。”王骥是个热心肠,当即给朱祁钰说了战神的近况。
朱祁钰一边听一边进去。
“如今食物都是从这个窗口递进去。”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