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,你们比锦衣卫的快了半个时辰。”
“是。不过不是他们不够快,而是他们没有预案。”
“预案是什么?”陈默问。
男子看着他,“你是伯爷的身边人……也不是外人,咱们打狗办经办的各种事,比如说监视,监视什么人,对方什么特长,有多少护卫随从,各种情况该如何监视,咱们都有各种事先准备好的方法,而且经过了多次演练,如此无论是遇到什么情况,咱们都能做到最快,最好的应对。”
陈默倒吸口凉气,“连锦衣卫都不如你们,这等手段……可是冷公子教授的?这等大才竟然不能为朝中所用,真特么可惜了。”
男子眼中有陈默熟悉的神彩,近乎于崇拜,“是伯爷。”
竟然是伯爷所授!
陈默……沉默了。
男子突然说:“有信号了。”他凝神倾听,随即说:“卢忠来了。”
“好!”陈默也不问他们如何传递消息,进去禀告。
唐青作为主人先到,此刻坐在酒肆里,手中拿着的竟然是酒肆的账簿。
“伯爷,卢忠来了。”
“嗯!”唐青点头,依旧看着账簿。
这时陈默才听到马蹄声。
卢忠在数名锦衣卫好手的簇拥下来了。
小巷子里的狗都不叫了,只有马蹄声清脆回响。
卢忠看到了小酒肆,犹豫一下,最终还是提前下马。
“指挥使太给他面子了。”随从说。
卢忠说:“唐青此人悍勇,军方奉为第一人,此后说不得咱们有用得上他的地方,结个善缘也好。”
这孙子一边令人威胁利诱,寻找安插人手进苍梧堂的法子,一边说要和唐青结个善缘,可见无耻。
唐青耳朵微动,笑了笑。
卢忠走到了酒肆外,随从上前,“怀安伯可在?”
陈默出来,“是卢指挥使,伯爷在里面。”
卢忠走进去,拱手:“怀安伯,久违。”
“前几日才见面。”唐青说,指指对面,“坐。”
卢忠走过去,有随从疾步过来,仔细检查椅子和桌子。
“滚!”卢忠喝道,可随从早已检查完毕,故作惶恐,“是。”
卢忠坐下,双手搁在桌子上,“我身为锦衣卫指挥使,得罪的人太多,手下也习惯了,让怀安伯见笑了。”
“说实话,我宁可直面最凶悍的敌人,也不愿和人蝇营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