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!”陈雄精神一振,从窗户缝隙往下看,就见几个便衣男子步行过来,他们颇为警觉,不时环视周围。
“让马洪小心。”陈雄说。
有人出去,直接去了马洪的那个房间。
“我知道。”马洪神色古怪。
大公子竟然要玩反间计,让他装作是顾忌兄长安全,被迫就范的样子。
——前面要愤怒,怒不可遏的样子。等他们付钱后,记住,这里是关键,要有贪婪之色,不过依旧要愤慨和忌惮。
唐青让马洪演绎了一番,很是不满意,说他的什么……演技太差,连跑龙套的都不如。
后来唐青亲自示范,一番演绎让马洪敬仰不已。
大公子果然是能者无所不能啊!
马洪感慨。
他挤眉弄眼了一番,又从怀里摸出小铜镜,对着镜子对表情。
“要愤怒!”
“不,要先是忌惮,随后是愤怒,最后是贪婪中带着忌惮,要欲拒还迎,大公子说的什么……表演要有层次,不要单薄。”
马洪挤眉弄眼了一番,有些忐忑,“好像比大公子差了好些,就怕被看破。”
叩叩叩!
有人叩门,马洪把铜镜收好,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……
我是个木有情感的演员。
“进来!”
门开,一个男子探头进来看看左右,退回去后,低声说:“千户,室内就马洪一人。”
随即杨忠步入房间。
“马洪!”
“你是谁?”马洪睁着眼睛说瞎话。他见过跟着卢忠的杨忠。
大公子还讽刺说二忠并肩,这忠心值能冲爆天灵盖。
历史上卢忠的骑墙给了朱老二下手的机会,干净利落的隔绝了老哥和外界的联系。
“锦衣卫,杨忠!”
……
小酒肆外,陈默和两个打狗办的人在观察周围情况。
“斜对面有人潜入!”一个打狗办的人来禀告。
“你等是如何知晓的?”陈默很好奇,他压根就没看到打狗办的人出手,怎么就能发现这个情况呢?
打狗办的男子说:“从接到指令那一刻起,咱们兄弟就准备了三套预案。包括盯着酒肆周边的情况。锦衣卫那边接到消息比咱们迟了半个时辰,不过他们在一个时辰后才来。”
啊这!
陈默说:“也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