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,勾心斗角。”唐青说:“特别是内部倾轧,最令我厌恶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卢忠顺着这个话题延伸,“当下朝中纷争不断,说句不该的……”
卢忠看看后面,唐青说:“你的人搜捡了多次,怎地,不放心?”
“有些话犯忌讳。”卢忠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,“如今有一帮人就想依附太上皇折腾,太后也在推波助澜,不瞒你怀安伯,锦衣卫查到了不少消息,令人触目惊心呐!”
“哦!”唐青放下手中的账册,“那卢指挥使可有应对之道?”
唐青耳朵微动,听到远处有人说话。
“先前好像看到人了。”
“你眼花了吧!”
“就是,论沙场厮杀咱们不及,玩这个咱们锦衣卫能玩死怀安伯的麾下。”
“接下来就该你出手了。”
“我有些担心,怕被唐青看出来。”
“都说了,唐青只是擅长厮杀,玩这等手段他和咱们差远了。”
“记住,你在户部被人排挤,多年无法升迁,此次被上官压制,于是便心生不满,绝望之下想投靠唐青,求他庇护,求他帮衬。”
“我有数,不过就怕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怕的,别忘了,你的把柄就在咱们锦衣卫。”
“我知道,可……”
“你平日跟着唐青,故作忠心耿耿的样子,只要打探到唐青的动向就是大功。咱们锦衣卫乃是天子鹰犬,到时候指挥使禀告陛下,名利滚滚而来啊!”
“那我……我就豁出去了。”
“正该如此。”
唐青神色有些古怪,卢忠干咳一声,“怀安伯,怀安伯。”
“啊!”唐青说:“方才想着账簿有些出神了。”
卢忠看了一眼被人翻过多次后,到处都是油污的账簿,心想你装比找借口也不该用这个吧!
你这个贵公子出身的家伙难道看得懂?
卢忠说:“我就一个念头,效忠陛下。”
呵呵!
别人说这话我信一分,你卢忠说,我特么半分都不信。
唐青一脸感慨,“难怪陛下会把锦衣卫交给你。说来也怪,锦衣卫指挥使好像不得善终的不少吧!太祖朝就不说了,太宗皇帝时的纪纲,被凌迟处死。卢指挥使的前任马顺,被人当朝活生生打死。”
你特么会不会说话!
想到纪纲和马顺这两个前辈,卢忠不禁打个寒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