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成去问,卢忠就来求见。
“太上皇召见了怀安伯,不知说了些什么,随后太上皇便写了书信。”
朱祁钰默然。
海成问:“彼时他们神色如何?”
卢忠说:“说是怀安伯看着颇为轻松,太上皇事后出来,看着面色凝重。”
朱祁钰问:“你等以为如何?”
感受到危机的皇帝下意识的选择信任自己的身边人。
海成说:“奴婢以为,多半是太上皇试探了怀安伯,怀安伯拒绝后,太上皇无奈,唯有低头。”
卢忠点头,“臣也是这般认为的。”
唐青……果然不负朕望。朱祁钰说:“这是他最后的倚仗。”
消息传到后宫,孙太后闻讯默然良久。
“太后,太后!”
钱皇后欢喜的声音传来,孙太后苦笑,“喜?后头有的你愁的。”
“太后,太上皇要回来了。”钱皇后一瘸一拐的进来,欢喜的道。
“最近没事少折腾。”孙太后说。
“是。”钱皇后说:“也不知太上皇在草原吃了多少苦头,得让太医院好生看看。”
孙太后说:“洪英。”
“太后。”洪英过来。
孙太后指指钱皇后,“昨日我令你收拢的财物,尽数给她。”
钱皇后惶然,“太后这是为何?”
“你且拿着就是,记住了,不可张扬。”孙太后眸色沉郁。
第二日,八月十五。
清晨,京城之外多了不少旅人,一问都说是回家过节。
“这些人多是在城中做工,逢年过节便出城回家。”
朱祁镇站在城外,看着那些百姓背着包袱,或是拿着鸡鸭,大块肉等等欢喜不已,叹道:“寻常百姓之乐,令朕艳羡。”
唐青在侧,有些鄙夷的挑眉,心想你整日吃香喝辣,衣食住行都是天下最好的,后宫女人无数,天下人的生死荣辱皆在你一念之间,那时候你看这些百姓是什么?
蒙昧的牛马罢了。
如今神灵竟然羡慕牛马,唐青就一个字:该!
唐青只是不知自己这只蝴蝶扇动翅膀,是否会把事儿扇变了。
比如说没有了幽禁。
那可就热闹了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杨善兴奋的道,他看了唐青一眼,“怀安伯,此行总算是圆满了。”
哈哈!
老杨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