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得意,觉得自己的风险投资总算是见到成效了。
晚些不知他会不会把肠子悔青了。
唐青笑道:“是啊!”
百官出安定门相迎,太上皇讲了一番大局为重的话,随后被车架载着入宫。
唐青本可闪人,但他很好奇战神兄弟会面的那一幕,便一路跟着。
“是太上皇!”
“那是怀安伯。”
两侧百姓议论纷纷。
“太上皇总算是回来了。”
“他回来作甚?”
“他是太上皇啊!当然要回来。”
“可……可他不是被俘了吗?”
“那个……”
朱祁钰在车里听着这些,面目扭曲,双拳紧握。
土木堡之败是他一生的痛啊!
“陛下出迎了。”
皇帝亲自出迎,跪拜迎接太上皇。
姿态朕做足了啊!
太上皇赶紧下车扶起老弟,兄弟二人相对无言。
说话啊!
唐青这孙子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。
朱祁钰开口,“皇兄清减了。”
朱祁镇说:“皇帝……辛苦。”
二人说了一番没有营养的话,唐青听的满头雾水,“老杨,这什么意思?”
老杨说:“这是仿效前唐天宝年间事。”
老杨看着很欣慰,甚至落了几滴老泪,但唐青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浓郁的悻悻然之意。
天宝年间事?
唐青不懂。
只好怪原身不学无术。
“皇兄既然回归,朕自当逊位。”朱祁钰说。
朱祁镇犹豫了一下,于谦在皇帝身后干咳一声。
于大爷的背书可不是白给的,但凡战神敢开口答应,于谦能把他喷成狗。
朱祁镇心中叹息,“朕丧师辱国,有何面目为帝?你做的很好……”
随后就是一番谦让。
唐青已经溜达到了秦建身边,“老秦,说说。”
秦建说:“大明并无逊位之礼,故而朝中商议,用了前唐天宝年间玄宗与肃宗之间的禅让之礼。”
在群臣见证下,兄弟二人完成了这个所谓的禅让之礼。
接着便是大戏了。
皇帝要如何安置太上皇?
唐青目不转睛,耳力全开。
战神兄弟二人相对而立,后宫孙太后焦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