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信中,太上皇说了自己下台的经过:朕被权奸所误,以至于丧师辱国,幸而祖宗护佑,太后和皇帝不弃,这才能回归京师。
写给朱祁钰的书信很简单,就是兄弟之间叙旧情。他看了一眼便丢开,仔细听着这份太上皇给群臣的书信。
其实也是旨意。
朱祁镇在信中说:朕已经写了书信给老弟,托以江山社稷……
朱祁钰浑身一松。
于谦也是如此。
有这句话,就相当于太上皇承认了当今的合法性。
于谦看了皇帝一眼,见他眼中多了厉色,就知晓这位帝王想要的更多。
去做藩王吧!
于大爷想,但旋即就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若是把太上皇丢在地方为藩王,朱祁钰必然会如芒在背。
太上皇在书信后面写了朱祁钰关心的仪式问题,朕丧师辱国,有辱宗庙,有何面目见你等群臣?
大伙儿洗洗睡吧,朕简单入城就好。
朱祁钰目光转动,群臣默然。
于谦干咳一声,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太上皇迎回京城吧。不过,虽说太上皇自谦,我等却不能不迎。”
——仪式简薄,但群臣必须要去见太上皇一面,否则这特么太不像话了。
朱祁钰勉强点头。
有人问:“在何处相迎?”
中原重礼制,但许多时候都是借着礼制来搞事。
比如说前宋赵宗实为老爹争名分。
大明的嘉靖皇帝的大礼仪之争。
于谦说:“安定门如何?”
朱祁钰点头,“可!”
“何时相迎?”礼部问。
于谦目视朱祁钰,皇帝极为不情愿的说:“明日八月中秋,正该一家团圆。”
“是。”群臣应命,各自散去。
朱祁钰看着群臣出殿,身体一松,整个人看着疲惫不堪。
这几日为了迎接太上皇的礼仪,君臣之间的暗战让他寝食难安。
从此次争斗中,朱祁钰看到了危机。
那些臣子为了朱祁镇的回归绞尽脑汁,其中不乏重臣。
若是这些人尽数站在老哥那边,朕,危矣。
朱祁钰握紧双拳,“海成。”
“陛下。”
“问问太上皇为何低头了。”
“是。”
锦衣卫在使团的眼线早把事儿告知了卢忠,不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