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正为了迎接太上皇的礼仪争吵的沸反盈天,甚至有人挽起袖子高呼‘人心不古’,或是直指对方是‘乱臣贼子’
这些话明晃晃的就是在打当今的脸。
人心不古的是宫中那位老太太,乱臣贼子是那位丧师辱国的太上皇……朱祁钰阴郁的看着群臣,心中却在想着孙太后的话。
——他不过是沐猴而冠罢了。
呵呵!
沐猴而冠,那你算什么?
当年妖媚惑主,活生生抢了胡善祥的皇后之位,要不要脸?
该如何破局?
于谦站在那里一声不吭,没有人敢去触这位大佬的霉头。
朱祁钰想到于谦曾经的背书,怒火一下就涌了出来,“于卿。”
哈!
高谷等人乐了,停下争执,就等着看君臣之间的好戏。
作为不是宰相的宰相,于大爷权倾朝野,可在这等重大问题上,你这个宰相得表态吧?
而且必须是公平公正的表态,否则口水都能淹死你。
所以这也是于谦沉默的缘故。
你们吵,吵累了自然就有个妥协的办法。
在于谦看来,所谓的太上皇回归礼仪之争,实际上是君臣之间,后宫内部借着此事来站队,根子上还是权力分配的矛盾。
太上皇和皇帝之间,孙太后和皇帝之间,臣子和皇帝之间……大伙儿借着礼仪之争开片。
于谦觉着皇帝就该大气些,把仪式搞隆重些,如此一举两得,不但能彰显自己的胸襟,还能让天下人看到自善待兄长的情义。
有这个作为铺陈,再拉一派,打一派,分化太上皇那一派的臣子,不出三年,大局必然稳固。
到时候什么太上皇,什么太后,朝野的眼中就只有一个帝王。
但皇帝明显在装傻。
于谦甚至感受到了皇帝对老哥的杀意。
哎!
于谦出班,“陛下……”
就在于大爷硬着头皮准备劝谏皇帝时,有内侍来禀告,“陛下,太上皇有书信到了。”
于谦如蒙大赦,朱祁钰一怔,“什么书信?”
“太上皇写了两封书信,一封给陛下,一封给朝中臣子。”
“拿来。”朱祁钰说。
老哥这是要玩什么?
书信到手,朱祁钰打开。
太上皇给群臣的书信由一个大嗓门的臣子开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