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也先毕竟是他名义上的首领,他若是没有正当理由就起兵,没几个人跟着他。”
“不跟的杀了就是。”阿噶巴尔济说:“答应那些人,只要灭了也先,也先的妻女都给他们,那些钱财……不,钱财不能赏赐给他们,给他们粮食和铁器,钱财都是……都是我的。”
哎!
大汗睿智,可他的兄弟却蠢笨如猪,且还贪婪,这黄金家族的血脉难道出问题了?
王余很是唏嘘。
“应该差不多了吧!”阿噶巴尔济说。
“等信使来。”王余说。
……
数千明军骑兵闪电般的出现,令敌军瞬间崩溃。
“撤!”
敌将疯狂喊道。
他们此行被交代过,尽量不要被人俘虏,一旦被俘虏,没人会承认他们的身份。
也就是说,死了白死。
“可是大同守军?”有人问道。
大同守军在他们眼中便是孱弱的代名词,任由他们欺凌。
“是什么旗?”敌将一边逃跑一边问。
“是……朱字旗!”
“朱字旗?”
“大明没有姓朱的大将。”
“他们来了,糟糕,快,他们想切断咱们。”
“不好,被堵住了。”
那股明军斜插进来,把敌军切成两半,姿态犀利的仿佛是热刀切猪油。
“是成国公!”
杨善大喜过望,声音都扯破了,“陛下,是成国公来了。”
“成国公?”朱祁镇看着那个年轻的将领,“朱勇的儿子。”
在北征之战中,他令朱勇率军断后,结果中伏全军覆没。
“果然是年轻俊彦。”朱祁镇眼中有异彩,低声对袁彬说:“晚些寻机把成国公召来,朕有话说。”
“是。”袁彬知晓太上皇是想拉拢朱仪,也觉得大有必要。
京师当下还不知是什么情况,太上皇的筹码越多,此后的日子越好过不是。
哈铭低声道:“可成国公为何出现在此处?”
“不知。”袁彬说。
“按理,来的该是大同守军才是。”哈铭说。
敌军被切断后,前方的数百骑亡命逃窜,唐青任由伯颜的人去追杀,陈默说:“伯爷,小心敌军有后援。”
“死的不是大明人,关我屁事。”唐青一本正经的说。
被伯颜听到了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