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话,定然会想办法弄死伯爷……陈默苦笑,但却觉得理所当然。
咦!
我什么时候认为自己是大明人了?
陈默纠结着。
数千明军围杀数百敌军,朱仪令人招降,自己策马冲向唐青。
唐青含笑看着朱仪,对身边人说:“当初第一次见面时,朱仪看着颇为拘束,肩背佝偻着,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。如今看着英姿勃发,令人欢喜。”
“成国公!”有人在侧后呼喊,马洪低声道:“是袁彬。”
唐青看了战神一眼,只是笑了笑,心想战神这是想拉拢人吧!
朱仪犹豫了一下,唐青给他个眼色,朱仪便下马过去。
“见过太上皇!”朱仪行礼,眼前这人便是坑死他老爹朱勇的罪魁祸首,也是坑死了京营和那些文官武将的祸害。
但他必须要表示恭谨和顺从之意。
“成国公年轻有为,朕看着你,便想到了……”朱祁镇擦擦眼角,仿佛有泪,他唏嘘不已,“老国公和朕颇为相得,多年君臣,令朕每每想到他便心中酸楚。不过如今看到你能领军厮杀,朕不胜欢喜。”
这番话找不到毛病,但却隐含着拉拢的味儿。朱祁镇相信朱仪能听得懂。
朱仪恭谨的道:“多谢陛下夸赞,不过臣领军的本事却差得远。”
嗯!
朱祁镇不解,“朕看你领军调派从容不迫……”
“都是先生教导。”
“你的先生是谁?”朱祁镇问。
朱仪说:“怀安伯。”
是日,太上皇郁郁不乐。
伯颜回来了,面色冷峻。
唐青没问是谁干的,杨善来寻他,“此事是不是交涉一番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唐青说:“这是草原内部的事儿,也先不是善茬,自然会想法子找回场子。”
杨善犹豫了一下,“老夫不知……怀安伯为何知晓有人伏击?”
“判断罢了。”唐青说,朱祁镇注意到随行将领丢下手中的事儿靠向唐青,神色专注。
“也许有称汗的野心,可他毕竟不是黄金家族血脉出身。阿剌和脱脱不花等人对他恨之入骨,可也先势大,他们不敢直接出手,唯有给也先引来一个强敌。”
唐青说:“这个强敌便是大明。若是也先激怒了大明,朝中会如何应对?”
“帮助阿剌和脱脱不花。”杨善说。
唐青摊开手,微笑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