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官员说,“杨都御史倒是愿意去,不过也先的使者说他不够。”
“那他要谁去?”唐青莞尔,“难道是于少保?”
“不。”官员一脸纠结,“那边点名了……要您去。”
卧槽!
马洪瞪大眼睛,“这是要想害大公子呢!”
前方唐继祖等人策马掉头,唐贺说:“怎地鸿胪寺的人来寻大郎。”
唐立说:“说是也先的使者来了。”
“你消息倒是灵通。”唐贺阴恻恻的道:“功课呢?你大哥给你一月的时间去反省。还有多少时日?”
唐立面如土色,“爹救我!”
唐贺说:“你但凡认真些也不至于此。”
“学里那些同窗最是崇拜大哥,他们时常提及大哥,我只是听了一耳朵。”唐立苦着脸。
唐贺说:“爹,这鸿胪寺的人看着对大郎颇为恭谨,那些人又会说大郎野心勃勃了。”
唐继祖说,“陛下令大郎主持迎回太上皇之事,他责无旁贷。”
唐贺说:“这几日外面都在传,说大郎当着一干官吏的面让阿剌的使者滚,我还担心来着。”
“大郎的事让他自己去做。”唐继祖饶有深意的道。
唐贺说:“可我是他爹啊!”
“爹啊!”唐立低声道:“祖父的意思是说,大哥做事比你高明,你去干涉只会坏事。”
啪!
唐贺恼火的拍了他的后脑勺一巴掌,唐立捂头说:“我又没说错。”
“爹!爹!”韩氏的马车过来了,车帘掀开,唐幺幺微胖的脸蛋在晨光中很是喜人,“爹,我听到大哥说也先要摆鸿门宴,鸿门宴是什么?”
“嗯?”唐贺一怔,这时唐青回来了。
不等唐贺问,唐青主动说了此事,“也先的使者说了,也先点名要我去王庭迎太上皇。”
“不能去!”唐贺毫不犹豫的说:“决不能去!”
唐继祖蹙眉,“此事朝中也不会答应。”
唐青笑道:“也是。”
一家子到了寺庙,住持亲迎,很是客气的寒暄一番后,住持盯着唐青,目光中带着惋惜之意。
唐贺心中发毛,“我儿可是不妥?”
住持叹息:“怀安伯杀戮之气,血腥之气太浓郁,佛门清净,可洗去罪孽。”
唐幺幺牵着母亲的袖子,“娘,大哥有罪孽?”
韩氏低声说:“胡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