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大哥!”
清晨,唐青睁开眼睛,怒吼:“唐幺幺,大清早不睡觉干啥呢?”
怀里的邱月动了一下,外面唐幺幺理直气壮的嚷道:“祖父都起了,大哥赶紧起来,咱们去庙里。”
“知道了!”
唐青叹息,“本想晨练的。”
邱月赶紧挣扎出来,坐起说:“今日要去庙里,不可亵渎神灵。”
等起床后,唐青一楞,“我今日竟然没练武?”
邱月说:“偶尔歇息一日也好啊!劳逸结合。”
“果然是贤妻。”唐青找到了偷懒的借口。
今日是唐继祖娘子,也就是原身祖母的忌日,一大家子早饭也不吃,集结后出发去庙里。
女人坐马车,唐幺幺嚷着要骑马,被韩氏抓进去,双腿搁在外面扑腾,嚷道:“大哥救我!”
唐青正和邱月说话,“舅兄在户部如何?”
“一些人对他敬而远之。”邱月说。
“那是被我牵累的。”唐青说。
“可也没人敢惹他。”邱月笑道:“爹说这是因祸得福,否则就我大哥那性子,怕是在户部要被人磋磨。”
“回头你问问丈人,舅兄那边有什么想法,回头我给琢磨琢磨。”唐青说。
“嗯!”
夫妻本是一体,所谓两姓之好不是糊弄人的话,联姻后两家便是荣辱与共的关系。
马车开动,唐青递了个油纸包给邱月,随后放下车帘。
邱月打开油纸包,见里面是米糕,不禁捂额,“这个夫君啊!”
为了表示虔诚,昨日晚饭一家子都吃素,晚饭后沐浴,直至此刻都只能喝水。
唐青的声音在外面传来,“诚心诚心,在心。”
那等毁身表达诚意的事儿唐青觉得很是荒谬。
“怀安伯,怀安伯!”
邱月听到了喊声,掀开车帘,就见一个官员正策马过来,看着很是急切。
“何事?”唐青问。
官员是鸿胪寺的,就是上次连续翻白眼的那位,他拱手:“也先的使者说了,也先愿意送归太上皇,不过咬死了必须有重臣亲至。且使者发誓,说若是也先扣留使臣,便不得好死。”
老也你本就不得好死啊!
唐青说:“那就答应他。”
官员苦笑,“可上面却说……此事不妥。”
“没人愿去是吧!”唐青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