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可他是和尚呀!”唐幺幺说:“先前你还说和尚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和尚也是人。”韩氏说。
前方唐继祖说:“为国厮杀若是罪孽,那被屠戮的百姓算谁的罪孽?”
没等住持回应,唐继祖回身,“换个地方。”
“别啊!”住持傻眼了。
唐青乐了,心想你忽悠谁不好,唐继祖在家蹲了半生,没事儿就琢磨人心。你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他。
唐贺说:“以武止戈,懂?”
和尚苦着脸,“贫僧失言了,怀安伯,怀安伯留步啊!”
唐氏每年都在这里供奉,算下来一年给不少香油钱,这一走,怕是财神就没了。
唐青跟着祖父,唐继祖问:“大郎可看出来了?”
唐青说:“多半是有人指使。”
唐继祖点头,随即令护院盯着庙里。
唐青把马洪叫来,“让打狗办的人查!”
一家子换了个寺庙,住持听闻是江宁伯和怀安伯二伯亲临,欢喜的不得了,一路小跑来迎。
“哇!”唐幺幺惊讶的道:“大哥,那和尚比我还胖,定然是偷吃了香油和肥肉。”
“你以为他属鼠呢?”唐青说:“吃素也会长胖。”
“娘!”唐幺幺回身,对戴着羃䍦的韩氏理直气壮的说:“以后你不能说我吃肉吃多了。”
韩氏没好气的道:“福气也得有个数,胖成圆滚滚的,此后可还想嫁人?”
“我不嫁人。”唐幺幺说。
唐立问:“不嫁人去做姑子?”
唐幺幺说:“大哥说了,嫁人是什么……投胎,对,嫁人便是投胎,娘,你说过投胎很疼,我就不投了。”
“见过江宁伯,见过怀安伯。”
唐青站在唐贺的身后,说道:“和尚眼中只有权贵吗?”
我老爹明晃晃的杵在这里啊!
和尚一怔,他是欢喜狠了,却不是棒槌,“早课时贫僧心潮一动,知晓是有大机缘将至,失态了。”
唐青后世去某高山寺庙,外面有饭店,掌勺的竟然是僧人,回锅肉什么的做的颇为地道。他说:“迎接衣食父母,不丢人。”
住持讪讪的道:“怀安伯说的是。”
一家子进去祭拜,晚些出来,住持在等着,“寺里的素斋颇有些名气,若是不弃,便请在此用餐。”
他目视唐青,唐青却不搭理这厮,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