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。
胡濙颓然坐下,“何必如此,何必如此。”
“我只想安生度日,若是有战事,便领军为大明厮杀。仅此而已。”唐青拿起茶杯。
胡濙随即进宫。
“此事在臣看来,怀安伯是被激怒了。”胡濙没说唐青为何怒,但朱祁钰知晓,这话指的是自己利用唐青来和太后打擂台的事儿。
有功之臣回京,你不说好生犒赏,还特么想丢他进坑里。
换了别的臣子会隐忍,可唐青是谁?
胡濙说:“陛下,这是第三次了。”
三拒三请,没有第四次了。
皇帝再派人去第四次,那君臣之间就再无转圜的余地。唐青若是再拒绝,就是撕破脸了。
若是他点头,便是跋扈将军。
特么的!
朱祁钰想骂人。
别的臣子能被帝王利用都心甘情愿,这个唐青却老虎屁股摸不得。
太后闻讯也乐了,“果然是个跋扈的,不过此次却跋扈的好。”
……
唐青竟然拒绝了封侯。
消息传出去,京师官场震动。
“他这是想作甚?”
郑宏拿着酒杯玩味的道:“难道是以退为进?”
坐在对面的是他的姐夫石亨,石亨捋捋老长的胡须,“你是说他想谋取国公?不能!虽说他有社稷功,可你想想当下几位国公的来历。”
“英国公征战数十载,从靖难之役到征伐交趾,国公实至名归。成国公差些意思,不过也是当年靖难之役的大功臣。”
至于徐氏太复杂,从徐达到当下两国公,里面不但有徐达的威望在,更有后续太宗皇帝对徐氏威望的利用,以及对徐皇后的眷恋之情。
“唐青虽说有大功于社稷,可终究崛起太速。”郑宏喝了口酒水,“可见他是存心要和陛下打擂台。”
“陛下想用他来行易储之事,太后想用他来迎太上皇。”石亨笑道:“这浑水他想不蹚也不成。”
“看他怎么死!”
郎舅二人心情大好,喝的半醉后,石亨告辞。
一路晃荡着回府,半道石亨突然口渴,便寻了家茶馆进去喝茶。
茶馆里有说书先生,石亨刚坐下就开始了。
“今日说的是最新的本子。”说书先生一拍桌子,“话说也先大军再度南下,怀安伯领军北上……”
石亨听到这个就想走,可有人说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