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听闻怀安伯被朝中迫害?”
“说是不封侯了。”
“天神,这般大功怕是封王都够了,这也太……”
“莫议国事,莫议国事。”掌柜出来作揖,一脸哀求。
“我看是朝中有小人!”
“就是。”
“莫议国事……”
“听闻是有人猜忌怀安伯。”
“就是那位。”
“这是风波亭第二啊!”
石亨坐不住了,再度回到武安侯府。
“什么?”
郑宏讶然,“这话谁说的?”
石亨说:“空穴不来风,朝中才将发生的事儿,竟然传的沸沸扬扬的,我看是唐青。”
“他在造势!”郑宏目光一动,“这是好事。”
石亨点头,“他想逼宫,也不想想帝王心术。”
“当初赵构杀岳武穆,天下人喊冤又如何?”郑宏说:“帝王依旧是帝王,把秦桧丢出去就是了。”
古人不傻,把岳飞之死归咎在秦桧头上,不过是避尊者讳罢了。
帝王说不得。
说了就是影射。
你要说是赵构冤杀了岳飞,那本朝初被太祖皇帝弄死的那些文臣武将怎么算?
你是想为他们翻案吗?
……
唐青一脸懵逼,“真不是我。”
唐继祖盯着他,有些不相信,“你的性子……胆大包天。”
许多事儿老头子看在眼里,只是没有声张罢了,甚至还为唐青擦过屁股。
唐青举手,“此事若是我做的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唐继祖止住了他发誓,“那会是谁?”
唐青气急败坏的召集了麾下议事。
陈雄说:“会不会是太后?”
冷锋打开折扇,“有可能。”
“要不表个态?”陈雄说。
唐青摩挲着下巴,“此事……先搁着。”
“就怕宫中以为是伯爷在搞鬼。”陈雄说。
“那就让他去以为。”唐青拍拍桌子,“散了散了。”
他答应了今日陪婆娘逛街。
男人,真难。
朱祁钰也在恼火。
“谁干的?”
海成说:“奴婢看多半是怀安伯。”
“他这是意欲逼宫!”朱祁钰说。
金英欲言又止,前次皇帝试探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