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咱们得担心功高不赏的窘境啊!
至于帝王猜忌,唐继祖不必提,京师人都知晓。
就是因为这个知晓,让朱祁钰很是尴尬。
“外间有人说,怀安伯惧怕宫中猜忌,故而不敢应承封侯事。”
胡濙的直接让唐继祖有些意外,他默然不语。
胡濙是皇室心腹中的心腹,在唐继祖眼中便是朱祁钰和孙太后一伙儿的。
“不过他此举却把宫中架在了半空。”胡濙说:“老夫不避讳那事,宫中因汉庶人之事对唐氏有些误解……”
“不是误解。”
门外传来了唐青的声音。
“大郎!”唐继祖蹙眉,“不是让你歇着。”
唐青进来,拱手,“祖父,胡尚书都来了,我若是养伤不出,便是怠慢。”
——回头一个小报告,唐氏吃不了兜着走。
火药味浓烈的让胡濙的随从在门外不禁有些担心。
他看了一眼里面的老尚书,胡濙微笑道:“君臣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“就说当初。”胡濙说:“太宗皇帝在时,三杨等重臣时常被收拾,可他们依旧成了大明的中流砥柱。”
中流砥柱四个字胡濙加重了语气。
于谦当朝说唐青便是当下大明的中流砥柱,胡濙此刻提出三杨,便是遥相呼应。
看看,当初君臣也互相忌惮,互相猜忌,可不也有始有终?
换个人就信了。
可唐青知晓唐氏一家子最终都不得好死。
唐青说:“我只想相安。”
我都主动退却了,别没事儿找事。
“至于封爵之事。”唐青说:“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这阵子大伙儿就消停消停,我低调再低调,宫中也别没事儿找茬。
缓一阵子,大伙儿关系改善了,该封侯封侯,皆大欢喜不是。
这是个极有政治智慧的态度。
但胡濙却唯有苦笑。
“你这般,置君父于何地?”
唐青莞尔,“我若是强项了,朝中便说我跋扈,野心勃勃。我低调了,你等又说我对不住陛下。这左右为难,要不,我辞官吧!”
他并无官职在身,可这话一出,却让胡濙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不可!”胡濙颤颤巍巍的想起身,唐青说:“为何?”
“你如此……”胡濙仔细看着唐青,见他似笑非笑,眸子里却格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