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南方将领一怔,欢喜的道:“我竟见到了怀安伯?!”
“怎地,稀奇?”
“你不知晓,这一路我就听着怀安伯的赫赫战功过来的……”
南方将领唏嘘了一番,“如今东南那边海寇作乱,有地方官发狠,说地方卫所无用,就该上奏,请怀安伯来治治那些海寇。”
“哎!都督府那边在盯着这里呢!”有人说。
都督府外,一个小吏正转身进去。
“唐青去了兵部。”
陈桦说:“此次他封侯势在必行,所谓鲜花着锦啊!”
曹正说:“不过他也卷进了易储的漩涡中,那可是个真正的漩涡。”
唐青进了兵部,一路熟稔的和众人打着招呼。
“怀安伯竟然没有架子。”
“果然是谦谦君子。”
唐青到了于谦值房外,等候的几个官员纷纷行礼。
“见过怀安伯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唐青颔首,冲着里面说:“于大爷,人在吗?”
于谦黑着脸,“在!”
唐青这才进去,“别怪我客套,你这地儿换做是前宋,那叫做什么……白虎堂。林冲知道吧?便是擅闯白虎堂被坑害了。我说,茶水呢?这一路太阳老大了,赶紧上。”
他一进来就喧宾夺主,于谦指指他,说:“宫中给你准备了两个封号,你自家看看。”
唐青接过纸看了一眼,随手丢回去,“于大爷怎么看?”
“来的不是时候。”于谦说:“当下你如日中天,若是卷入易储之事中,便会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唐青问。
“低调些吧!”于谦说:“听闻你多次受创?”
唐青挑眉,“有这么回事,不过不重啊!”
“不重也得休养不是。”于谦说。
唐青笑了笑,“其实没那么麻烦。”
“嗯?”于谦问:“难道你还有什么手段?”
唐青挑眉,“我还年轻,封侯太早不好。”
“你这个……”于谦也被他整不会了。
“怀安伯是要拒绝?”吴宁说:“这事儿犯不着来三次吧?”
三请三拒,这是用在重大场合,比如说登基即位的事儿上。
你这个只是封侯啊!
唐青说,“我懒得很,怀安伯这个封号挺好,怀安怀安,常怀安宁之心。我如今就想安安静静的待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