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回到家,唐青叫来冷锋,“写封奏疏,婉拒封侯。”
冷锋一怔,“婉拒封侯?”
“我要这个侯来作甚?”唐青喝口茶水,“陛下想把我拖进去,我其实无所谓,不过他阴我一下,我总得要踹他一脚吧!”
冷锋明白了,他叹道:“你这胆子……真是够大的。”
“如今宫中两个大佬都在拉拢我,都特么想坑死我。我不出手,他们还真以为有什么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的屁话!”
冷锋心领神会,当即写了一份奏疏,唐青看了一眼,“要突出我的隐忍。”
“不是隐忍,是以大局为重。”冷锋说:“如此就显得宫中那两位心胸狭隘,且面目可憎。”
“你就不怕你老子在都察院被人坑了?”唐青笑道。
“谁能坑他?”冷锋说:“他的性子可不好惹。”
唐青想了想,“也好,就如此。”
随即唐青的奏疏被递进去。
……
通政使司,一个官员突然举起一份奏疏,“大事件!”
众人抬头,“谁的奏疏?”
“怀安伯的。”
众人都放在手中的事儿,“说说。”
官员说:“怀安伯上疏拒绝封侯。”
“这是欲拒还迎吧!”有人说。
官员摇头,“奏疏里就一个意思,怀安伯以大局为重,舍弃个人得失之心。”
卧槽!
一群官员面面相觑。
“大局为重,个人得失,这话意有所指啊!”一个老吏说:“小人看呐!此事咱沾不得!”
这话在理。
“送上去吧!”
“直接给内阁。”
“妥当。”
奏疏送到内阁,内阁一看也懵逼。
陈循挠挠头,“这是个烫手山芋,弘载你此次跟着出征,对怀安伯了解颇深,你如何看此事?”
商辂在内阁是小字辈,他说:“我看怀安伯是不想蹚浑水。”
陈循点头,“陛下易储之心坚定不移,不时试探群臣。怀安伯挟大捷之势回京,若是他站在大皇子那边,此事就多了几分把握。”
“这是个坑!”商辂说,他有些不满,觉得皇帝不该拿唐青来作伐,“群臣跳进去是分内事,把怀安伯拉进来,这是不顾……”
大局二字终究没说出来。
“我递进去!”商辂起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