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想想家中的妻儿。”
钱瑜说:“我在军中越是过得好,家中妻儿就越是舒坦。”
他拍拍肚子,“这几年少说吃了数百两银子了。”
“特娘的活脱脱一头猪。”陈海说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王曾提醒,陈海说:“都打起精神来,莫要给伯爷丢人。”
城门那边出来了数十骑,唐青耳朵微动,说:“列阵。”
“先看看来人吧!”冷锋说,“若是几个小官,列阵就有些过了。”
“随后要进城,当向京师百姓展示我军风采。”唐青糊弄道。
那数十骑出来,随后竟然有数百骑扈从。
尼玛!
“那么大的阵仗会是谁?”
“是于少保吧?”
“于少保……还有不少官员!”
“哎!前面那个是谁?”
随着那些人近前,有人瞪大眼睛,“是个孩子哎!”
“孩尼玛!”陈海骂道:“能被这般簇拥着的,唯有大皇子,赶紧列阵。”
“兴许的太子呢?”有人说。
钱瑜说:“太子还在宫中吃奶呢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一群棒槌……唐青看了这些憨憨一眼,笑声这才小了。不过钱瑜那厮冲着陈海在挤眉弄眼,一脸得意。
“于谦和大皇子打头。”冷锋嘲讽的道:“这是铁了心要把你拉过去。哎!小唐,在大同时你可想到自己和那位能成盟友?”
“狗屁的盟友,唯有永恒的利益。”唐青说。
为了易储,历史上朱祁钰堪称是绞尽脑汁,呕心沥血,用了各种手段,最终得逞。
但很遗憾的是,他的儿子朱见济却是个短命的。
近前后,唐青等人下马行礼,唐青瞥了朱见济一眼,曾经被他拯救的孩子面色红润,神色自若。
咦!
这身体看着不错啊!
那历史上他为何死的这般早?
难道是暴病?
或是说……
这个疑团就此种下。
“免礼!”
大皇子说:“扶我下来。”
两个内侍把朱见济扶下马来,于谦等人也跟着下马。
朱见济走过来,扶住了唐青,说:“当初我在王府遇险,若无怀安伯,我早已去了。”
这事儿知道的人不算多。
众人愕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