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建低声道:“当初潜邸时,怀安伯曾去过王府。”
那时候郕王只是个宗室,朱见济就更不打眼了,没人关注此事。
于谦没想到二人之间竟然还有这等渊源,一时间也唯有苦笑。
“殿下言重了。”
唐青没称呼大皇子,而是殿下,跟着他的内侍不禁暗喜。
朱见济说:“我在宫中听闻战事,恨不能也跟着去看看,我去求了父皇,父皇不许,我说英国公大我不过三岁,他能去,我为何不能?”
朱见济看着颇为恼火,唐青心中微动,“刀枪无眼,这也是陛下的好意。”
“可你呢?”朱见济说:“我听闻怀安伯每战必亲自冲阵,想来更是凶险吧!”
唐青一怔,“臣……这是臣的本分。”
朱见济还想嘀咕,身后内侍干咳,“殿下,该回去了。”
“哦!”朱见济有些不舍,“父皇可到了?”
内侍问了人,说:“说是陛下已经到了。”
本来该是在城外校阅的,但皇帝不知抽什么风,令大军在正阳门前献俘。
他就不怕老子令人攻城?
朱见济板着脸,“怀安伯征伐辛苦了。”
“臣不敢言苦。”
一番勾兑后,众人准备进城。
城中早就得了消息,沿街都是百姓,两侧的店铺成了香饽饽,特别是酒楼和逆旅,都被挤满了人。
二楼的窗户边,石茂和几个好友在喝酒,他喝的眼珠子发红,不时看窗外一眼,说:“诸位,唐青那厮回来了。”
一个锦袍男子说:“石参将乃太上皇信重的大将,可惜了。”
石茂重重的顿了顿酒杯,“可恨被他压住了。”
“朱谦呢?”锦袍男子问:“按理朱谦执掌宣府,他竟然坐视?”
石茂低着头,“时也命也!”
一个喝酒的男子说:“朱谦是出手了,不过被彼时只是万全右卫守将的唐青给弄的灰头土脸的。”
“啥?”锦袍男子父亲原先在南方就职,刚升迁回京,这不,还不知道这些事儿,他讶然道:“总兵竟然压不住一个地方守将?还有,石兄,你那叔父乃是参将,正该压住唐青的吧?”
石茂心中苦水泛滥,“唐青那厮跋扈!”
“可再跋扈……我听闻军中等级森严啊!”
石茂羞的面色发红,发誓下次再和这孙子喝酒自己就是狗。
锦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