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可不能出现风波亭。”
冷锋问:“若是出现了呢?”
陈海说:“总不能束手待毙吧?”
话不需多言,唐青点头,“我自有数,你等只管等着封赏就是。”
此战后,他麾下的将领就该升迁了。
陈海少说也得是个都指挥使,钱瑜也差不多了。
唐青此后就没了直属军队,但通过陈海等人,他能间接握几支军队。随后那些将领何去何从,都督府那边会拉拢他们,各种威胁利诱,立场不坚定的,说不得便会转投别人。
陈海主动来表态,便是看出了这个局面变化。
手中无枪便是纸老虎。
陈海回去了,冷锋说:“朝中封赏必然会把陈海他们打散,以去除你的羽翼。另外,那些人马怎么办?”
唐青说:“朝中不会允许我执掌大军了。”
“战时领军,平时就蹲家中吃喝玩吧!”冷锋说,有些嘲笑的味儿,“这些人呐!怕是在虎视眈眈等着分猪肉呢!”
“那也得看他们的牙口有多好了。”唐青说,云淡风轻的,冷锋却听出了杀机。
冷锋冲着钱瑜招手,“老钱!”
“冷先生”钱瑜过来,“冷先生此战也有不少功劳,此次应当会授官吧?”
冷锋不说这个,低声道:“随后你们会被打散分在各处,此后就是无根的浮萍……”
“谁说没根?”钱瑜讶然。
“嗯?”正准备鼓动不烂之舌的冷锋一怔。
“伯爷不就是咱们的根吗?”钱瑜一脸嫌弃的对冷锋说:“冷先生这是要另起炉灶了?亏得兄弟们把你当做是自己人。”
这特么还是那个粗豪的钱瑜?
冷锋笑了,“狗曰的,粗中有细啊!”
钱瑜得意的道:“若是一根肠子通到底,我早就死特娘的几十次了。”
这世间没有单纯的直人,所谓直人,大多是人设罢了。
为了维系直人的人设,我钱瑜容易吗?
钱瑜得意回去,陈海低声问:“可是那话儿来了?”
钱瑜点头,“冷先生小觑了咱们,这个局面谁不知道……我虽说没读过什么书,也知晓知遇之恩。”
“伯爷让咱们多读书,还每人发了十余本,怎地,你没读?”陈海问。
王曾说:“这个狗曰的哪有那个功夫,没事儿就打磨筋骨,或是吆五喝六,但凡得了能喝酒的机会,便呼朋唤友大醉一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