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刚想提杆,马蹄声传来,鱼漂随即浮起。
“艹!”唐青气急败坏的骂道:“谁?”
马蹄声靠近,冷锋下马,“我。”
“老冷你不去寻你的猪肉妹,来这里作甚?”
自从绣娘事件后,大伙儿本以为冷锋会心灰意冷,谁曾想这厮竟然和一个屠户之女看上眼了。
“京师有消息。”
冷锋过来,俯身捡起一团泥巴砸进河中。
“大事儿?”唐青把鱼竿随手搁在岸边。
“打狗办的细作……我说你这人真是恶趣味,什么打狗办,你看看前宋皇城司,本朝锦衣卫,多好听。”
“我是臣子不是。”唐青强词夺理,打狗办还真是他的恶趣味。
“宫中传出消息,太子两度提及你。”冷锋坐下。
“那个小屁孩提我作甚?”唐青问。
“说是想杀你。”
冷锋看着愕然的唐青,“还能笑出来不?”
“我能笑啊!”唐青呵呵一笑,但比哭还难看,“特码的!这谁在教唆?定然是那个老娘们。这话一出来,我还没办法飘了。”
“你是没办法飘了。”冷锋说:“太子乃国储,日后的帝王。他今日说要杀你,此后但凡登基,哪怕你有社稷功,他依旧要杀你。小唐,这是帝王的执念,消不去,磨不了。”
“玛德。”唐青挠挠头,“这事儿有人推波助澜吧?”
“嗯!”
二人没说是谁,但都有数。
“太子这番话定然是来自于教唆,由此可见太后那边对你的心思……欲除之而后快!”冷锋说:“陛下那边易储的心思昭然若揭,这是逼着你站在他那边。”
“这事儿还有些麻烦了。”唐青却没有半点慌乱,甚至还有空看了一眼鱼获,“就三条鱼,烤就差些意思,东东。”
“哎!”正在上游洗菜的小女仆抬头清脆的道。
“把这鱼炖了吧!”
“好!”
唐青眯着眼,看着东东把鱼提过去,说:“朝中此刻想来颇为不宁,我若是留在大同,倒是让人看笑话了。”
“留在大同是以退为进。”冷锋说:“你刚立下大功,太子便说要杀你,这妥妥的是暴戾啊!”
“太子……”唐青想了想,实在是想不起这位未来的皇帝是什么尿性,但后续大明国势一跌再跌,直至跌停板,想来没几个好鸟。
“老冷,我是要立旗的。”唐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