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立旗之人若是遇到麻烦就躲,那是小聪明。”
“你难道想马上回去?”
“伯爷!”马洪来了,“京师来人,说朝中让伯爷领军回京献俘。”
“我说什么来着!”唐青笑道:“那位不会看着我避开这场风暴。得嘞!正好我也想娘子,回家回家!”
“哈!”冷锋嘲笑,“你整日在次钓鱼了,乐不思蜀,何来的思念娘子?”
“你没有女人,不懂!”唐青嘲笑着单身狗。
翌日,唐青带着俘虏回师。
郭登等人送行,看着唐青远去,他叹道:“那些人以为怀安伯会忍气吞声,哎!”
杨镇说:“总兵,那毕竟是太子殿下,伯爷也无可奈何吧!”
难道他还能伸手进宫中毒打太子一顿?
“也先也是这般想的。”郭登说:“于是便成了丧家之犬。”
……
太子身边的侍从被换了大半,消息很快传出去,外界一致认为这是太后的姿态。
邱家,邱月难得回一次娘家,邱晟便把她叫去。
“是两次。”邱晟看着暮春的阳光,有些怅然道:“第一次太后未曾处置,可见是纵容,她本人也有此意。第二次被迫出手……哎!”
说了半晌,女儿没回应,老邱抬头,见邱月拿着一卷书正看的攒劲,不禁大怒,“说事呢!你就不怕以后一家子被流放!”
“怕什么?”邱月说:“爹,子昭说过一番话我深以为然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帝王将相都是凡人,既然是凡人,便有七情六欲,莫要高看了他们。所谓朋友来了有好酒,豺狼来了有弓箭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罢了。”
“说的轻省。”老父亲恼火,“外间谣言满天飞,锦衣卫破天荒袖手旁观,可见那位是想拉子昭入局。这是易储大事,岂能沾染?”
邱月说:“爹,宫中猜忌唐氏多年,就算是没有这码子事,您觉着子昭能和宫中握手言和吗?”
老父亲哑口无言。
看着女儿挑眉,英气勃发,“入局归入局,可这个局他们说了不算!”
“老爷!”
有仆役在门外禀告:“外面传言,说姑爷大军到了城外十里。”
“子昭回来了?”邱晟大喜。
邱月也欢喜不已,门外仆役说:“是。还说朝中有人去迎了。”
“是谁去?”邱晟问。
“于少保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