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饶命。”
一个宫女被拖出去,旋即传来杖责的声音。
竟然在太后这里用刑,可见这份怒火的旺盛。
就在先前太后出去遛食,听到这个宫女说了一些坏话,什么太子就是跟着太后才学会了仇视怀安伯什么的。
“太后。”洪英进来,“外面如今都传遍了,说太子欲杀怀安伯。”
孙太后额头青筋冒起,“这是污蔑!”
可太子说了两次啊!
当时在场的人不少。
洪英说:“太后,此事得赶紧撇清才是。”
可是撇不清了啊!
“太后,陛下那边责打了十余人。”有人来报,“说什么有人在宫中教唆太子。”
“他这是说我吧!”太后冷冷道,“狼子野心。”
洪英束手而立,“太后,就怕怀安伯回朝。”
“方才陛下令人去大同,让怀安伯率军回京献俘。”
……
海成和观摩团一起回到了京师。
半路他就接到了消息,急匆匆进宫。
“陛下,奴婢在大同一心……”
“说说此战经过。”
朱祁钰打断了海成的表忠心。
海成吸吸鼻子,缓缓说着此战经过。
“……怀安伯竟然安排了宣府伏兵,打了也先一个措手不及,也先败逃。不过怀安伯并未倾力追击。”
海成看了皇帝一眼。
朱祁钰蹙眉,作为新扎皇帝,他的眼光其实高明不到哪去。
“他如何解释的?”
海成说:“怀安伯说,若是逼迫过甚,也先会亡命一搏。另外,也先若是败亡了,脱脱不花有大汗名分在,更是所谓的黄金家族血统,登高一呼,草原各方势力便会纷纷景从,对大明反而为害更甚。”
朱祁钰点头,“你来时他在做什么?”
海成说:“奴婢来时,怀安伯无事便带着人出去,说是春游。”
“春游?”
“是,还带了许多锅碗瓢盆,他有个小厨娘跟着,郭登等人无事也跟着去。说是蹭吃蹭喝。”
……
“春日游,杏花吹满头。陌上谁家少年,足风流。”
暮春的阳光有些晒,大同城外的小河边上,唐青正在钓鱼。
他坐在马扎上,戴着斗笠,聚精会神的看着鱼漂。
“来了,来了……”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