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障!”
孙太后气得面色涨红,把手中的茶杯砸了出去。
茶杯重重砸在一个宫女的额头上,宫女本跪着,顺势叩首,“太后,是有人构陷奴!”
太子小小一个人儿看傻眼了,“祖母,绾绾是好人。”
“住口!”孙太后喝道,她眼中杀机四溢,“谁说的要换太子?是谁?”
“奴没说。”宫女说:“是她们构陷奴。”
“太后,就是绾绾。”跪着的几个宫女纷纷辩解。
“咱们都听到绾绾说陛下要换太子,还说什么……哪有太子让侄儿做,不让亲生子做的。”
“奴没说!”绾绾绝望喊道。
“带出去,杖毙!”孙太后嫌恶的道。
“太后饶命啊!太后……”
喊声被一团布堵住,两个内侍把绾绾拖出去,随后传来了杖责和闷哼的声音。
宫女们瑟瑟发抖,孙太后的目光扫过她们,洪英进来,“太后,谣言最早是从大皇子那边传出的。”
所谓大皇子,指的是当今皇帝朱祁钰的独子朱见济。
“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”孙太后冷笑,她摆摆手,那些宫女如蒙大赦,纷纷谢恩后告退。
等人走后,洪英近前,说:“是大皇子身边的乳母所言,原话是,大皇子出生时有红光照耀产房,可见是有来历的。”
“红光吗!”孙太后说:“血光算不算?”
……
“陛下,大同军报。”
自从也先大军南下后,君臣每日都要聚会议事。
于谦说:“也先大军十余万如今就在大同一线。”
“唐青是如何应对的?”朱祁钰问。
“怀安伯令宣府谨守不出,大同那边……”于谦说:“双方斥候厮杀惨烈。”
“为何不谨守?”朱祁钰不满。
“怀安伯说将在外。”于大爷也有些无奈,心想你做就是了,说出来干啥?
打皇帝的脸?
你越是威风,此后就越发难自处啊!
那小子,真该收拾了。
“将在外!”朱祁钰冷笑,旋即收敛。
这是国战,猜忌什么的都得暂且压住。
“怀安伯此言其实没错。”于大爷硬着头皮为唐青缓颊,“战事千变万化,主将需临机应变。再有,怀安伯善用兵,他若是觉着该出击,臣以为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朱祁钰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