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世间有后悔药卖,吴宁发誓要买一副来当即服下。
回师时,老头儿这一路器宇轩昂啊!
什么老夫杀敌一人!
文官第一人便是老夫!
马洪很执拗的和争执,“是那一箭射杀了他!”
“老夫的刀砍在他的脖子上,谁没看到?”吴宁说。
“可箭先射中他。”
“先有鸡还是先有蛋?”吴宁问。
“当然是先有鸡啦!咦!不对。”马洪挠挠头,“鸡哪来的?也不对,没有蛋哪来的鸡?”
吴宁哈哈大笑,觉得自己忽悠了一个憨憨。
“那味儿可好闻?”唐青暗戳戳的问。
瞬间,那股子被吴宁刻意遗忘的血腥味涌来。
“呕!”
当唐青率军回到大同城时,众人看到吴宁伏在马背上,不禁都呆住了。
“莫非战死了?”
“我滴天,侍郎战死啊!”
“土木堡连尚书都战死了,死个侍郎算什么?”
海成过来,“吴侍郎,吴侍郎。”
“呕!”吴宁抬头,吐了海成一脸。
海成摸着脸上的呕吐物,脸颊抽搐。
“老夫……呕!”
郭登举目看去,见后面有一长溜俘虏,还有数不尽的战马,不禁乐坏了,“胜了?”
唐青点头,吴宁干呕一下,“老夫杀敌一人!”
“知道了。”马洪都不耐烦了,觉得老头儿执念太深。
他却不知这个姿态在以后多难得……数十年后,武人地位越来越低,文官谁乐意去杀敌?就算是杀了几个敌人,回来只会被嘲笑。
唐青说:“伯颜领军万余,败之。”
说完唐青策马进城。
你好歹多说些啊!
郭登心痒难耐,海成抹去脸上的呕吐物,“是伯颜?哎哟!那人乃是也先的兄弟吧?官职是什么?”
“是知院。”陈公拿出手绢递给海成,“海公公……看咱这张嘴。”陈公轻轻抽了一下嘴角,“伯颜乃是也先倚重的大将,独掌一方的帅才。”
“此人竟然败了。”海成眼珠子一转,“可见这是陛下洪福护佑啊!”
把功劳归于伟大的帝王总是没错的吧!
可除去陈公迎合几句之外,连特么顾兴祖那个蠢货都在为唐青唱赞歌。
“海……海太监别怪他们。”陈公在大同多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