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功诱惑将士,人人都愿意听从他的吩咐。”陈公说:“此事郭登在推波助澜。”
“别以为咱不知晓你和郭登有旧怨。”海成冷冷的道:“咱们是陛下的家奴,奴婢该做什么你心中应当有数。若是因私废公,咱能让你生死两难!”
“是。”陈公低头,心中暗恨,“杨镇等人甘愿依附唐青,有他们相助,唐青在大同如鱼得水。”
“你要盯紧这些人。”海成说:“若是唐青有异心……”
“他不敢。”陈公很乐观,“海太监不知,将士们愿意追随唐青是因为他战无不胜,若是他想谋反,那些追随他的将士会第一个反戈一击。”
“如此就好。”海成很是满意的说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是。”陈公告退,出了住所后,看看左右没人,便回头呸了一口,“狗东西,当初陛下还是郕王时,你海成见到咱便赔笑脸,如今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我呸!”
张茂站在城头上,伸手去感受了一下春风,“多年前前人在边塞感慨春风不度玉门关,今日我登城北望,想到的却是先父。”
“当初先父跟随太宗皇帝北伐,五度出塞,令异族丧胆。多年后,大明再无此等赫赫武功。本以为……”
张懋还有些稚嫩的声音悠悠的说:“当初先父曾对我说,再过五十载,大明怕是再无能用的兵,再无能打的将领。没想到啊!”
“国公是觉着怀安伯崛起太速?”智囊陈悟抚须微笑,“其兴也勃,其亡也忽焉。”
“嗯!”张懋说:“怀安伯崛起太速,另外,宫中对唐氏的猜忌也有些过头了,我对此有些不解,陈先生可有看法?”
陈悟说:“唐氏乃汉庶人旧部,不过汉庶人旧部多了去,靖难之役中,多少武勋和汉庶人交好,先国公也曾与汉庶人并肩厮杀,若是都去猜忌,还有何人可用?”
“那么,宫中为何对唐氏如此?”
陈悟蹙眉,“唐尧后期蛰伏,唐继祖更是如此,按理不应该啊!”
“我觉着另有隐情。”张懋回身,“可朱仪为何敢蹚怀安伯这趟浑水?”
“难道朱仪知晓些什么?”陈悟说。
“我记得先父在时,有次唐继祖求见,先父不见。我很是疑惑,后来听先父低声说什么……”
张懋仔细回想着,“孽障,都是孽障。”

